一线细小的血脉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这种探视太过彻底,仿佛被人剥皮削骨,一寸寸咽进腹中,顾寒舟颤得厉害,屈辱地合上眼,却被皇帝掐起下颌,强迫他对准面前的水银镜——光滑明亮的镜面将他下身照得一清二楚,照出他用手指掰开自己臀肉的动作,微凸的平面甚至蓄意放大了密穴淫靡的细节,连花心的蠕动都在夜明珠的莹莹光辉中无可隐藏。
皇帝舔去顾寒舟眼角的泪水,伏在他耳边轻声笑道:“顾卿的身体里面可真美。”
顾寒舟口中一阵腥甜,唇角淌下鲜血,意欲挪开视线。皇帝微微蹙眉,低声道:“给朕看好了!记得平心静气,朕不想再对你用药。”说着威胁道,“你那几幅画朕还收着呢,随时都能寄出去——”
顾寒舟没有再动,怔怔地望着前方,目光空洞,犹如一具木偶。
皇帝抚了抚他发丝,道:“朕晓得你害羞,不过听说像顾卿这样的淫奴种子,穴中有一处软肉尤为敏感,朕今日要好好探探真假。”说着取出一柄长约四寸、竹签粗细的玉棒,棒顶微勾,连着一个豌豆大小的圆珠。圆珠玲珑可爱,然而细看之下却让人心中发凉——原来这物周身遍布几不可见的小孔,当受力之时,便有细若毛发、浸透淫药的银针从中钻出,蛰刺着被叩击的部位。
皇帝将玉棒送至顾寒舟红肿的穴口边缘,在被迫绽开的媚肉上试探着一敲,顾寒舟身体猛地一僵,被掰开的臀肉都忍不住颤抖连连,更别提受尽苦难的密穴,哀泣着收缩着,却连合拢些许都无能为力。
皇帝在被撑开的密穴内一寸寸敲过去,不肯漏掉任何一处,折腾得顾寒舟几欲疯狂,恨不能自己早早死了,免受如此折磨。当敲到临近花心一处微微凸起的媚肉时,顾寒舟忍不住呻吟一声,奋力弹起身体,原本虚脱绵软的玉茎都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呜!!”皇帝在那处媚肉上重重一击,顾寒舟泪水飞溅,足尖绷得挺直,整个花径的内壁都止不住翻卷痉挛,面上却如失了魂一般。
皇帝叹息一声道:“找到了,竟在这儿。”挽起袖子,用沾了药汁的毛笔在那处敏感的媚肉上扫了扫,留下了淡淡的莹亮的痕迹。
顾寒舟眼前阵阵发黑,面前水银镜中密穴抽动、媚肉痉挛的景象却着了魔似的往脑里钻。他屈辱地红了眼,不肯被身体的欲望驱使,然而当柔软的笔尖扫过敏感处时,口中还是忍不住泄出一声发颤的长吟。
“朕与你说过,先帝那老畜生曾用烙铁……在朕心口印下一个‘罪’字。”皇帝的声音有些干涩,“朕做梦都想把那字还回去,可惜,他死了。”
修长的手指插入顾寒舟汗湿的长发,轻柔地抚弄着,响在耳旁的话语却残酷万分:“幸好——顾卿,还有你。”
顾寒舟脑中一片空白,心直堕入谷底,浸在森冷的冰水里。
牙关打着战,他听得皇帝从喉口滚出一声沉闷的笑,手指探入敞开的密穴中,在敏感的软肉上刮了刮,幽幽地道:“你说,那‘罪’字,朕替你一针针纹在这儿,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