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旁鞭子着肉声与抽泣声连绵不绝,间或夹杂密穴被扩张玩弄的暧昧水声。皇帝气息微乱,暗想:若他肯服软,或者向朕告一声饶,朕就……
忽听得顾寒舟凄声哭叫,皇帝心口一颤,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七弟——”
楚王动作一顿,闷声道:“三哥?”手攥着鞭子没有放开。
皇帝瞧见顾寒舟面上泪痕,目光一闪,道:“你——”
楚王足尖不自在地在地上碾了碾,欲言又止,皇帝见状沉默了片刻,方才哑声道:“你……下手有分寸些。”
楚王怔了怔,不由得松了口气。
皇帝见他模样,心中一时烦躁至极,一时又生出悔意,干脆一拂袖,扔下一句“朕去寻些玩意儿,今夜最后炮制他一回”就匆匆离开。
楚王望着他的背影,猜到他心中动摇,一时忿忿,照着顾寒舟私处又是狠狠一鞭,力道极猛,若不是鞭子细长绵软,敏感的媚肉早就皮破血流。饶是如此,顾寒舟还是压不住口中呻吟,双腿颤抖两下,昏昏沉沉又落下泪来。
望着他腿间那凄惨却诱人的风景,楚王嘴角勾起一个难看的笑,喃喃道,“顾寒舟,你可真是个祸害。”眼底生出几分狠意,如卷着冰霜的风暴。
……
皇帝回返时,顾寒舟的密穴已被凌虐得惨不忍睹。
外翻的媚肉肿了一大圈,无力地耷拉着,不时抽搐一下,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至凋零的落花。上面伤痕错落,已没有能落鞭的地方。
皇帝靠近时,可怜的小穴已吞了不少蜡油,楚王正持着一根儿臂粗的红蜡烛往里塞。
“砰”的一声,皇帝将一个沉重的鎏金楠木匣子扔到案几上,打断了他的动作。
“……三哥。”楚王见他脸色发黑,想到方才只顾泄愤,生出一份心虚,讷讷地唤了一声。
皇帝三步作两步上前,探了探顾寒舟的呼吸,见他虽已痛得面无人色,神志却未昏沉,一双泪蒙蒙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几分清明,不由得舒了口气。
“弟弟有分寸,不会把他一下玩死的。”楚王泛蓝的眼睛里盛着委屈,申辩道,“谁知他这么不顶事。”
皇帝恍惚了一瞬,深吸一口气,露出一抹笑,应道:“……不错,活着就行。”再开口时,眼中的担忧已被抹去,恢复了一贯的气定神闲,“朕不过是怕他撑不住接下来的手段。”
楚王素知他脾性,担忧他一股狠劲过去,反而会对顾寒舟愈发心软,一咬牙,颤声道:“今日不能饶了他。二十年前,这慈明宫中满地淌血的模样,弟弟片刻不敢忘……”
皇帝被他勾起心病,一瞬硬了心肠,咬牙冷声道:“你放心,朕也不敢忘。不到将他治得只剩最后一口气,哪能轻易放过他!”一招首,吩咐左右道:“把东西推上来!”
内侍领命,揭开角落刑台的黑布,将这巨大的物事缓缓推动过来。
只见这刑台四四方方,中置软皮座椅,两边举着高高的扶手,周遭饰以水晶弧片、水银镜等物,待内侍将四角的琉璃灯点燃后,整个刑台顿时光华璀璨,中央的软皮座椅上更是灯光汇聚之处,水晶与银镜将四面光芒收束于此,台中明晃晃地现出一个杯口大小的亮斑。
楚王揉揉眼,见这刑台下角镂空雕着三个字——明镜台。他上下逡巡,见台上灯火明照,银镜铮亮,水晶澄莹,一派玲珑剔透,虽不知用途,也不由得赞了一声“精妙至极”。
皇帝一言不发,面色淡漠,也不看顾寒舟,自顾自地掀开案几上的楠木匣子,摩挲着内里的物件。
能近身服侍的内侍皆精乖异常,猜度着皇帝的意思,自发地将半昏半醒的顾寒舟架上这光彩熠熠的明镜台,让他双腿分开缚在两边扶手上,又将软皮座椅机关调动翻转,把人摆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