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天撅臀、密穴朝天的狼狈姿态,那几束汇聚的亮光分毫不差,正照在靡红松软的穴口上,一切隐秘纤毫毕现,那一圈润着蜜液的媚肉更是被映得诱人了十分。
楚王怔了怔,眼珠一转,道:“这玩意恐怕是弄玉堂折腾出来的?”皇帝并未应答,他也不气馁,一径地追问道,“弟弟猜——是专门用来赏玩淫奴后穴的?”
皇帝终于抬头看他一眼,面色略显疲惫,双目中却闪着两朵幽深的火焰,淡漠道:“七弟,你莫试探朕了。朕既说不让他好过,便不会再手下容情。”
楚王哑然,不敢再随意出言,只能静静守在一旁看着。
皇帝让人将刑具送至明镜台旁,自己也几步行到顾寒舟身边,双手捧起他面颊,在他红肿的眼皮上亲了亲,轻声道:“莫怪朕心狠,要怪就怪——你身上流着那贱妇的血。”
顾寒舟已是神志昏昏,仅存的一丝清醒也明灭不定,这话也不知听了多少。
皇帝用鼻尖在他面上亲昵地蹭了蹭,唤来医士替他行针,又脱去他含着的口衔,就着温水给他喂了几粒丹药,强行拉回他涣散的心神。
一名医士收手之后欲言又止,皇帝见他面色有异,追问几句,那医士战战兢兢地道:“今日已行了两次针,用了数次醒神丹,若再如此,纵有灵药,也恐大损根基……”
皇帝沉声喝止道:“朕知道了,你退下罢!”面色有些难看,楚王犹疑片刻,正有心撺掇,已见皇帝神情冷凝,抬手往自己心口摁了摁,目光中反多了几分狠戾,抬眼时斩钉截铁地道,“朕意已决!”
药力不断散发,顾寒舟从昏沉中清醒过来,艰难地眨着干涩的眼睛,面上尽是惨淡。
皇帝一把揪起他发丝,逼迫他仰头望着自己,拍拍他面颊,唤道:“顾卿。”
顾寒舟长睫微颤,未有应答。
皇帝张口待言,对上他被泪水洗过的沉黑双眼,半晌不曾吐出一个字。
一个更加精巧的口衔塞回顾寒舟口中,皇帝沉默着替他将脑后的线绳系紧,理了理他散乱的墨发,又取了浸了温水的帕子,替他细细擦拭伤痕累累的腿心,动作竟异常轻柔,好似含着十分的爱怜。
好不容易清理完毕,皇帝甩掉帕子,起身退了几步。早有安排好的内侍上前,二人分立两侧,再次以“绕指柔”束缚顾寒舟肩臂及双手,定住他动作,逼他将十指探入腿心,自行把两瓣臀肉大大掰开,摆出主动献祭密穴的卑贱姿态,另一人手持一套精巧剔透的水晶器,将几根细长的水晶钩深深贯入他花径,扭动机括,几根水晶钩朝四面强硬地分开,被狠狠调教了一日的密穴哭泣着绽放,娇艳的媚肉被刑具无情压制,内壁绷得比纸更薄,好似一戳就破,充血颤抖着,在灼灼的灯火下靡艳如许。
“呜!!”花径被扩成一个空洞的圆筒,呼呼地灌着冷风,差一点都能让拳头在其中自由进出。顾寒舟痛不欲生,整张脸扭成一团,白得像雪一般,眼角几乎淌下血泪!
一旁的楚王被皇帝这一手镇住,暗道这次三哥如此整治这个尤物,恐怕确实是狠了心,心中这般想着,又是讶异又是畅快,只不敢造次,当真噤了声在一旁悄悄看着。
“乖……别哭,朕看着心疼。”皇帝则无声叹了口气,再次俯身捧起顾寒舟脸颊,轻柔地吻了又吻,耐心地抚慰道,“这是今日最后一次了,你好好忍着,弄完了朕就让你歇息。”
顾寒舟喉口滚着变调的泣音,夹杂着含混的斥骂,眼中的伤痛与仇恨深得吓人。
皇帝拈了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深深送入他密穴,又调了调四面的水晶与银镜,让光亮汇得更紧,将穴口与花径里里外外照了个通透。
嫣红的密穴再无隐秘可言,熟透的媚肉被皇帝的视线打量个彻底,每一道鞭痕、每一点裂伤、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