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陶淘只好跟上去了。
那次,高峰带她到校外去吃了顿在她看来实在算得上「味同嚼蜡」的饭,然后就
送她回去了。
这样的饭后来还曾经吃过几次,每次饭后陶淘都觉得相当不消化,想着下次
坚决不去了,可是不知为啥,下次又糊里糊涂的去了。但慢慢地,两个人吃饭的
时候也会说说话了,气氛也慢慢轻松起来。陶淘倒也不是没有猜测过高峰的想法,
但是她不会去问。
事情的明朗化是在陶淘大三的暑假,考完的第二天,她的一位计算机系的追
求者过来送她(呃,其实就是帮她提行李去校外的公交车站,陶淘她们学校足有
两千多亩,那时校内还没有像电瓶车一类的交通工具),结果他们寝室门还没出,
就被高峰给截住了。望着这位不速之客不请自来,陶淘一时来不及反应,高峰劈
手从人家手里把陶淘的箱子拿过来,另一只手就自动伸过来牵住了她的手往外走。
陶淘用力挣脱了他,问:「你来干什么?」身边那位计算机男应该是认得高峰的,
掂量了一下对方的实力和气势,适时地退让了:「陶淘,既然有人来送你,我就
先走了。」陶淘傻了眼,看了看没有拖轮的箱子,想了想宿舍到车站的距离,只
好没有气节地跟在高峰身后,顶着室友兴奋探究的目光走出了寝室,一边还有心
情庆幸今天依眉没在寝室。
那天高峰一直把陶淘送到家,并且问过了电话才走。然后没隔几天就打电话
约陶淘出来,他那时已经毕业,在一家颇有些名气的广告公司做设计。陶淘跟他
次见面看电影就看得不伦不类。那是整个99年最热门的爱情经典影片
。陶淘对影片的观赏就只延续到了JAK要给ROSE画
人体画的时刻,然后就被高峰的手给打断了。那只手伸过来握住了陶淘的手,把
它放到嘴边,轻轻地亲吻着。接着,他交换了左右手,陶淘只觉得另一边的肩膀
上搭上来一只手,一挽一带,她就依偎在他怀里了。她贴着他宽厚的胸膛,觉着
挺舒服的,于是干脆把头靠在他颈窝边看起电影来,可是还没看两眼,脸就被轻
轻托起,紧接着嘴唇就被覆住了……
这不是陶淘的初吻,陶淘很小就被男孩子亲过了,其实那也算不得亲吻,只
是嘴对嘴而已,但是陶淘是不喜欢的。从小学到中学,总有些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的仁人义士会前仆后继,因此在她成长的过程中,被偷袭的次数还不少,但真没
有哪次感觉好。而且,后来她得出个结论,捉迷藏是最适合发展奸情的游戏,因
为她大多数被偷袭的经历都是发生在此类游戏当中。
而其他人,比如哥哥,那是从来没有亲过陶淘的嘴唇的。上了大学以后,不
管是小舞厅的舞伴,或是一些追求者,陶淘都是宁可让他们抚摸她的身体,也不
愿让他们亲到她嘴上来。不过,对这个待遇,大多数男人倒也是乐意的。
当高峰的唇缓缓地触碰到她的时候,她实实在在地颤了一下。那微凉的唇轻
轻柔柔贴在她嘴唇上,不紧不慢地开始从嘴角一点一点亲过来,不知为何陶淘仍
然从这轻柔当中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压迫性,使得她完全不记得以往那么多次是
怎样从男人们的嘴边巧妙而不露痕迹地脱开身来的了。可即便如此,陶淘还是没
有什么反应。
仿佛察觉到这点,那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