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不要脸啊?!」
接下来的事情却出乎了她的意料,高峰的脸色沉得像锅底,一声不吭,只是
如雕塑般的下巴微有点发紧,而边上的校草同学却吃吃笑了起来。看到陶淘转头
怒视他,他还眨了眨桃花眼,回了个堪称妩媚的眼风。陶淘翻了个白眼,懒得理
他,仍然盯着高峰。
最后还是校草打破了沉默,对陶淘说:「这家伙的死脾气,是不会愿意对你
解释的,我告诉你,是你那朋友主动缠着他的。他们屋的,还有我们这些在一起
玩的好的,都知道你朋友周末和放假不好好待自己寝室,非赖在他们寝室死活不
走,弄得他们屋其他人没办法,次次还得四处找别屋的空床睡觉。后来也是你朋
友自己嫌贫爱富,主动分手的。」然后还说了几件刚刚陶淘说的事情的另一个
本,末了居然还拖声拖调来了一句:「你看过去不傻嘛。」言外的潜台词直气得
陶淘嗖嗖朝他飞眼刀。
这时,高峰终于开了口:「情况就是这样,你叫她放心,不管怎么说,我不
可能去写这种信,更不打算去破坏她什么。」接着就大步离开了。而校草跟陶淘
摆了摆手说:「陶淘妹妹再见哈。」就连忙追上去了。
他们走了以后,陶淘一个人倒在床上,细想了一下来龙去脉,心里大致有了
数,等依眉回来,她并没有跟她说太多,只说是找到了高峰,他说信不是他写的,
并保证不会破坏她云云,依眉静静地听着,神色不断变化,陶淘仔细看着她脸上
闪过的疑惑、失落、的却是惆怅。最后,依眉谢过了陶淘,以后再也没有提
起过高峰。
第七章一棵草
乌龙事件虽然告一段落,可是陶淘却发现,自己见到这两棵草的机会莫名其
妙变多了。不管在食堂,在路上,总是时不时能看到这两棵草,而且那棵校级草
每次甚至隔着挺远就会跟陶淘打招呼。陶淘是在那天翘课后带回来放在桌上的笔
记本上自己的名字边上不知何时被画上的一个吐舌头的小人儿的线索上,明白了
他怎么会叫出自己的名字的。
陶淘对这种状况有些苦恼,这两棵草太引人注目,她觉得每次被迫招呼时都
有各种目光扫射过来,有好奇,有嘲弄,有嫉妒,总之,没有她要的清净。于是,
她开始采取装着没看到,或是发现了目标就赶紧绕道的方式来回避。躲了有一阵
子,却在某天晚饭前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电话里的高峰仍然是一副跩样:「干嘛躲着我?」
「哪有?」陶淘下意识地反驳。
「没有?那你现在出来,我在楼下左边拐角等你。」说完电话就挂了。
陶淘犹豫半晌,总觉得上次的鲁莽让她心存愧疚,于是慢慢吞吞地还是下了
楼。
等她走到拐角的时候,看到高峰两脚交叠,靠在宿舍楼的墙边上,微低着头,
眼神半藏在眉弓的阴影之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缕夕阳从他搭落在眼前的发
间穿透,使得他本来就十分高挺的鼻梁和希腊雕塑般的侧面轮廓更是仿若镶上了
一层金边,一时间竟把陶淘给看呆了。
感觉到陶淘的注视,高峰转过头来,皱着眉头看着她,张了张嘴仿佛想说什
么,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然后就开始迈步朝前走去。陶淘正莫名其妙,他又回
过头,给了个「怎么还不跟上来」的眼神,于是自觉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