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听见狸奴呻吟着“鸿鹄你好热”,而谢鸿鹄那个一贯冷峻傲慢的男人,像被下了降头一般心肝宝贝地叫着。
谢!鸿!鹄!
谢岩雀目眦欲裂。
狸奴本该是他的!可现在,却在谢鸿鹄身下婉转承欢!
如果他能早回来一天——
他就那样立在洞房外的草木阴影之中,听着里面狸奴没有半分不自然地与谢鸿鹄调笑着,眼中猛然氲开一片血色。
他入魔了。
但他不知道。谢岩雀以为他还是那个斗不过谢鸿鹄的谢家二公子,于是他压抑着对谢鸿鹄的恨意,暗中挑拨着因为谢鸿鹄做下明目张胆做下断袖之事而不满的谢家众人,最终,集谢家举家之力,不仅害死了谢鸿鹄,还给谢鸿鹄泼了好大一盆脏水。
谢鸿鹄死亡,谢家众人给谢鸿鹄守了七天灵堂,终于在头七这天,只留下名正言顺的狸奴一人。
就算是强迫的,他也确实得到了狸奴。此时此刻,就算他谢鸿鹄化成厉鬼又怎样,他已经得到了狸奴!
谢岩雀俊朗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扭曲的笑意,他就着与狸奴接吻的姿势,轻轻摇着腰,狸奴之前#射#给他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狸奴纤瘦的腰肢缓缓流到藤椅上。狸奴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难耐地抖动着,满身都泛上情欲的粉色。
在他的背后,一丝丝的血气从不同的屋子里蛇行出来,在沐浴着清朗月光的院子里升腾,渐渐染红了一个又一个白森森的灯笼。
狂风大作!
灯笼摇晃着,暖黄的烛光泛起灰白色,不知何时浓烈起来的雾气从四面八方盘旋着聚在了院子里,院子里此时已经白茫茫一片,一切都隐在了雾气后面。
一个人从雾气中踏出来。他穿着与棺材里的谢鸿鹄一模一样的衣裳,系着与棺材里的谢鸿鹄一模一样的配饰,长着与棺材里的谢鸿鹄一模一样的脸。
灵堂的门大敞着,他冷着脸,不紧不慢地走进去,一直走到角落里的藤椅边。
谢岩雀正与狸奴一边吻着,一边抵死缠绵,浑然忘我。
谢鸿鹄的鬼魂抬起手,向着谢岩雀做了个抓起的动作,轻轻巧巧一甩手,便将谢岩雀直接从狸奴身上拔了起来,扔到了院子里,瘫软下去,没了声息。
狸奴一片迷茫,缓缓睁开眼睛,雾蒙蒙地望过来,也不知道眼中的谢鸿鹄已经换了人,身体微微颤抖着,猫儿一样低声唤道:“鸿鹄”
谢鸿鹄站在那里,子夜般的眼睛像是以往每一次那样,深深地凝视着他。
然后他忽然身子一矮,半跪下去,冰凉的手握住狸奴犹自精神的、沾满精#液#和玉情膏融化而成的液体的性#器#,细细舔舐了起来。
“鸿鹄!”狸奴惊叫一声,接着被洪水般的快感淹没,急促地喘息着,连粉嫩娇小的脚趾都不自觉蜷缩起来。
谢鸿鹄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站起身打横抱起了狸奴。狸奴从高#潮中缓和下来,乖顺地依着他,喃喃道:“你好凉”
他说话从来带着股黏糊劲儿,声音也是细细软软撒娇一般。谢鸿鹄低声应了,慢慢道:“因为我死了。”
他的胸膛冰冷,胸口不再有以往抱着狸奴时擂鼓般的心跳——他带着对狸奴的爱猝不及防死去,又从忘川河里爬出来,趁着鬼节与头七相撞力量大增的时期,回来了。
可他再不能感受狸奴了。
就算耗费大量鬼气凝聚出实体,也撑不了多久,很快,也许连日出都等不到,他就会魂飞魄散。
从此再也见不到狸奴。
狸奴靠着他:“你现在是厉鬼了是不是?普通的鬼就算赶上头七是中元,也不会有实体化的力量。”他葱白的手指揪住谢鸿鹄胸口处的衣裳,仰起头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