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有些发晕,却还在坚持着为谢鸿鹄说话,“岩雀你不要这样!快、快停下来!”
“停下来?”谢岩雀冷笑,“谢鸿鹄不愿意,又能怎么样?”他猛地起身吐出狸奴的那话儿,又猛地沉下腰将那物整根吞入,眉目狰狞,“他已经死了!他中了鬼神哭,死成了马上风!哈哈哈,他成了全城的笑话!”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就因为我是婢女所生,当年谢老鬼给我起了这个名字,好,我认,我就做我的二少爷,可他为什么还要抢走你!从我看见你的第一刻,我就心悦于你啊,可他却不声不响娶了你!”谢岩雀捧起狸奴的小脸,眼神痴迷,一点点舔着他脸上的泪水,“你为什么要哭?你们洞房那天,你不是一直在浪叫吗!”他又放软声音,“你难道不快活吗?”
狸奴打了个哭嗝,推拒着谢岩雀的手被强硬地带着摸向他们亲密相连的地方,忽然抽搐一下,泪眼迷蒙瞪向谢岩雀:“你、你刚才说什么?鸿鹄中的是鬼神哭?你怎么会知道他不是马上风!”他哆嗦起来,“是你,是你给他下的毒?”
谢岩雀咬着牙温柔地一笑,探手捞起狸奴,将他赤裸的身体搂在怀里,任谁也猜不到他在说些怎样恶毒的话——“不不不,可不是我呀。”
“谢家看不惯他谢鸿鹄的人太多了——我只是说了几句话,谢鸿鹄的管家就去托人买了鬼神哭,他的婢女将鬼神哭掺进他的晚饭,他死在女人身上的消息是他的乳母放出去的——多有趣啊,他执掌着整个谢家,身边却都是恨他的人!他们一起杀了他,抹黑了他的名声——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呀。”
狸奴枕着他宽厚的胸膛,静默着泪水如珠,忽然哆嗦了一下,随后,便有乳白色的液体从谢岩雀身后缓缓溢出。
院子里起了风。
风呼啸着,向四面八方散去。
除了灵堂,每一个屋子里的人都悄无声息地死去了。他们的身体萎缩起来,大滩的血从他们身下流出。
灵堂里,狸奴忽然绷直了身体。
“有血腥味!”他挣扎着要从谢岩雀怀中探出头来,“一定是鸿鹄来了!一定是他!”
谢岩雀更加用力地将他禁锢在怀里,他还没有释放,却似乎毫不在意,置若罔闻地低头吻住狸奴,强势地攻城略地,扫荡着狸奴口中香甜的唾液。
狸奴却有些崩溃了。他被压着做了小半个晚上,又猛然得知了谢鸿鹄死亡的真相,现在又猜到谢鸿鹄回到家里,几厢刺激,竟恍惚着将谢岩雀看成了谢鸿鹄,谢鸿鹄的眉更硬朗些,五官更英挺些,谢鸿鹄的吻也是像他这个人一样,霸道地不容拒绝。
“鸿鹄”狸奴不再挣扎,雪白的玉臂环上谢岩雀的腰,眼神迷离,发泄过没一炷香的性#器重新在谢岩雀体内硬起来。
狸奴确实是个狐狸精。
他娘是只千年狐妖,半年前渡天劫时机缘巧合受到谢鸿鹄庇佑,回去便令他前来谢府,嫁给谢鸿鹄做妻子。
狸奴是无所谓的,想着反正凡人寿命也就区区百年,就当成是一场露水姻缘罢了,况且谁是谁妻子还未可知,于是寻来谢府,没想到正值谢鸿鹄出门办事,他不肯说出是来报恩的,谢岩雀对他一见钟情,又见他“与谢鸿鹄有约”的说辞不似说谎,便留他住下来。
一住就是月余,狸奴抱着调剂的心思与翩翩公子的谢岩雀相处,却没想到谢鸿鹄忽然就回来了。
谢鸿鹄与谢岩雀有三分相像,却十足霸道,那日谢岩雀不在府中,谢鸿鹄路经花园被狸奴惊艳,得知狸奴是为报恩前来求娶的,便不容拒绝地定在次日举行婚礼。
等谢岩雀从隔壁城的小倌馆学了床笫之事兴高采烈地归家之时,正好撞上婚宴的结束。
他强自按捺心中翻滚的情绪,匆匆赶到洞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