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起一股剧烈的酥麻,和泽西两相厮磨的舌头绵软下来,被他警告似的咬了一口。
感受到泽西威胁的目光,加尔文恋恋不舍地睁眼,却正巧和那双近在咫尺的淡褐色瞳仁对上了。
就是这个眼神
加尔文瞬间忘却了方才的遭遇,满心痴迷地又要亲吻泽西。
“别。”泽西以不容忽视的力度将他格开,轻声说,“我不习惯。”
加尔文怔怔地看着他,眼里的亮光逐些黯淡,几息之后,恍惚怀揣着一种把情人拱手相让的不忿,将他用力推了出去。
泽西下意识想往身后一撑,不想却猛然撞上了一具熟悉的温热肉体:“亲爱的。”
耳边传来加尔文隐含戏谑的声音。而退到几步之外的虚影则垂下眼,恢复了开始时死气沉沉的样子。
泽西毫不留恋地循声回头——
“听说你想我了,嗯?”
和泽西一样,经历了这些日子的滋润,加尔文身上再寻不见多少孤僻的影子,眉眼时常是舒展的状态,就那么温温柔柔地盯着人瞧。
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居家好男人。
然而泽西深知这些都只是表象罢了,加尔文骨子里还是那个给点颜色就灿烂的下流胚。
可他却越来越不争气了。
这不,在看清加尔文的下一秒,他就安心倚靠在熟悉的怀抱里,向他献上主动的亲吻。唇瓣胶着辗转,舌头在相依的唇齿间你来我往,缠斗着,又密不可分。
顺手褪去泽西近似军装制式的院服,指尖在皮带搭扣上轻轻一勾,裤头就这么轻易地沦陷在他手里,加尔文精准无误地握住内里包覆着的性器,极富技巧地揉弄两下,沾满前列腺液的手掌就绕过腰侧,改道往后头去了。
泽西不甘示弱,用同样的手段予以回击,只是在握上那根硬胀的性器之后并没有其余的举动,掌心裹着圆润的龟头来回绕圈,安分地赐予它灭顶的快感。
指尖没入那张被揉弄松软的小口,加尔文咬着泽西的耳尖,诱哄道:“说你想我。”
“嗯”拉长的呻吟像是应和,泽西没有扭捏,半软在加尔文胸前大方地说,“想你。”
对于他的顺从,加尔文早已见怪不怪了,但心里仍然充满喜不自禁的情绪,忍不住就想索求更多:“亲爱的,你试着习惯一下,好不好?”
“嗯?”
“习惯‘他’。”
话音刚落,深入搅弄的手指便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干燥的、落到腰间的手。
泽西恍然猜到了什么,扭头去看,发现把着自己腰的,确是那个不知何时走到身后的男人:“加尔文!”他有心挣脱,无奈却被面容相似的两人夹在中间,以一副圈禁的姿态牢牢制住。
身前的加尔文吻了吻他:“试一试,你可以的。”
“试”什么?!
未尽的话语被加尔文野蛮的动作打断。他坐在课桌上,不由分说地扣住泽西后脑,将他往自己大敞的胯间摁去。
事出突然,泽西只来得及在加尔文紧实的大腿上扶了扶,稳住身形,后腰却由于低伏的姿态而深深陷落,导致光裸的臀部高高撅起,让身后别有用心的男人一览无遗。
不同于本人的粗暴,他在泽西两边性感的腰窝上分别落下一吻,然后逾矩的唇舌就顺势往下移动。
“加尔文!”泽西激动地拧了拧腰,可惜挣扎的举动放在此时更像是欲求不满的埋怨,而试图抬起的头颅碍于后脑上紧压的大掌,只能不由自主地凑向下方嚣张昂扬的性器。
在泽西开口斥责的同时,加尔文不管不顾地挺进他嘴里,凶巴巴地冲撞了两下:“唔”
与此同时,游移到股间的唇舌却在紧缩的皱褶上温和地舔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