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加尔文有些受伤,眉毛都拧到了一起。
“大部分是我的原因。”泽西耐心地说明,“你看,我尝试过和你说话,但你的态度一直很冷漠,我有我的骄傲,既然你不喜欢交际,我也就没必要继续找你了。”
加尔文觉得这根本就是他的问题。
“我原本也想配合你把这个游戏进行下去,但我发现,我还是做不到。”泽西看着加尔文略显阴郁的五官,毫不掩饰内心的不满,“你这个样子太陌生了。更重要的是,我感觉不到你有多喜欢我。”
就感情方面而言,泽西称不上是一个多么主动的人,尤其在对方没什么明确表示的情况下,他做不到放下自尊,天天追着人死缠烂打这种事。
这和他的成长经历有关,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做人应脚踏实地,不要妄图遥不可及的一切”这个道理。
“我喜欢你的。”事到如今,加尔文也不演了,低眉顺眼地拉着泽西的手,和他解释。
“你只会在虚拟世界里满足自己的臆想,实际上呢?”泽西自嘲道,“我没那么厉害,可能永远都察觉不了。”
加尔文把泽西拉到腿上,双手紧紧圈着他的腰,辨不清表情的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泽西才摸摸加尔文的头,被那粗硬的发尖扎了一手:“怎么了?”
“害怕。”
泽西沉默下来。
他明白加尔文的意思。
无数个阴错阳差的节点相连,才将他们彼此牢牢绑在了一起,中间缺了哪怕半点机缘,他们都不会是现在这样亲昵的状态。
当泽西低头去看的时候,加尔文已经自己调整过来了,阴郁的神色褪去,眼里甚至带了丝小得意。
“反正你现在是我的。”加尔文沾沾自喜地拱着泽西的脖子,将他满心歉意堵了回去,“算你追到了。”
还真容易满足。
泽西喟叹一声,意图从他腿上起来:“那回去吧。”
加尔文眨了眨眼,不知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硬拉着他不放:“还没结束啊,追到以后不亲我一下吗?”
被拉得跌回去,泽西却拿他的无赖没办法,低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料想他大概不会满意,刚一退开,便又自觉地压回去,贴着两片薄唇,加重力度吮了吮。
这下加尔文果真满意极了,扯出泽西的衣摆,得寸进尺地把手探进去,在那截细腻的后腰上来回摩挲。
察觉加尔文蠢蠢欲动的心思,泽西揪着他过长的头发将他拉开,哑声重复:“回去。”
加尔文被迫仰着头,却一脸坚持:“在这儿做一次。”
“不。”泽西松开他,“我不想对着你这张死人脸。”
“可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让他当年一见钟情。加尔文细细抚过泽西的眉眼,不忘圆滑地补充,“当然,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但我还是”他接不下去了,似乎什么说法都不合适,怕泽西会介意。
加尔文小心翼翼地觑着泽西的脸色,发现他好像没有生气的迹象,态度甚至有些松动,于是摸着他的腰,放轻声音又问一次:“好不好?”
泽西偏头躲过他缱绻的眼神,让惑人的情愫瑟缩在余光里。斟酌半晌,终是软下腰默许了。
他只有一个要求:“你变回去。”
加尔文登时放肆起来,充耳不闻地仰头需索他的唇,舌尖自下而上地闯入口腔里,把他的不满吮弄成一节节逼仄的促音。
面对无动于衷的加尔文,泽西有得是手段让他正视自己。摘下手套往他怀里一丢,指腹沿着相较日后略显瘦削的手臂寸寸往下游走,摸到手肘后方的尺神经,重重一掐——
“唔!”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