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西仰着脸,示意加尔文自觉把他射到脸上的精液弄干净,气息紊乱得暂且说不出话。
加尔文不仅舔净了他的脸,身下的乱象也没有忽视,支使分身扒开滑不溜手的臀肉,舌尖伸进翻红的穴里绕了几圈,将源源淌出的精液通通挑进嘴里,向泽西展示完后,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惹得泽西气急败坏地给了他一巴掌。
摸着被扇疼的胸口,加尔文无辜地抗议:“又不是我干的,打我做什么。”
泽西闭目凝神,懒得和他废话。
加尔文没眼色地继续骚扰:“亲爱的,我的心好疼。”
“疼死算了。”
“那不行,疼死了就没人爱你了。”加尔文将自说自话的功力发挥到极致,“你会伤心的。”
泽西嗤笑一声,总算睁眼睨着他,随手往下指了指:“不是还有他么。”
加尔文沉着脸删去虚拟人像,傻傻地和自己置气:“他一点也不好,你别想着他。”
“你就好了?”
“我不好么?”加尔文这下是真伤心了,“我那么爱你。”
泽西慢悠悠地起身整理着装,吊了加尔文半天,等把衣扣全部扣好之后才笑着说:“明天的你才更好。”
嗨呀。加尔文眨了眨眼,眼里透着幽亮的光:亲爱的听懂了。
不过也是,他那么聪明。
“可我觉得你每天都是最好的。”说完,加尔文自觉稍胜一筹,得意洋洋地觑着泽西。
泽西丝毫不怯:“因为我每天都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傻子。”
加尔文把泽西拉回怀里,习惯性地拱他颈窝:“那我傻死也愿意。”
泽西无声地笑。
已经傻死了。
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