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金色指甲刀。
原来是把脚放在桌子上剪趾甲的时候死去的。不过身为2多岁的女孩子,
却做出如此不文雅的动作,在工作场所脱鞋脱袜子,还直接把脚放在桌子上剪趾
甲,实在令人惊讶。嘛,不过算了,此人这种男人般的作风习惯了。手里抱着沉
甸甸的一具娇躯,手臂都酸了,当务之急是把手里的这一声不吭的姑娘找个地方
放下。
郎北寻注意到一排病床中间有一张上躺了人,是个年轻女人。长相还不错,
烫着大波浪的棕黄色卷发。盖着棉被,手臂上插着输液针头。大概是宾客中的哪
位模特生了病在这里接受治疗。床边有着3寸鞋跟的凉鞋更证明了病人的身份。
被输液架高高挂起的输液吊瓶早已经流空。
郎北寻把嘉玉随便放在一张空床上。而后查看女孩的伤口,确定是头部遭受
撞击。至少对于外伤创口先包扎一下。
这时他看到旁边床上的女人,他走过去检查一下。液瓶确实空了,紧接着针
管后面的透明导管甚至有一段回血。郎北寻翻开女人的眼睑,看到了放大的瞳孔,
知道这个家伙也没救了。只是一具尸体而已。
他返身打开医药柜,自己翻找着绷带和消毒药。尽管不大懂医疗知识但还是
只能自己来。因为在转椅上光着脚丫子挺尸的那个女医生显然派不上用场。
郎北寻找到些绷带和棉签,当然少不了酒精。把这些东西搬到嘉玉的床头柜
上,他解开女孩的头带掀起她的发帘,用酒精棉签给伤口稍作消毒而后草草缠上
绷带。
这大概没什么用吧。郎北寻如是想道。这丫头应该有脑震荡,而且很可
能直接伤及了大脑,单纯的绷带恐怕没太大用。可恶,当时学习医疗常识的时候
再多学一点就好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她需要吸氧吗?或者什么别的?
看着女孩一脸单纯的模样躺在床上,额头还缠着洁白的纱布,宁静的样子让
人不忍打扰。郎北寻的目光从女仆恬静的脸转移到颈部的白色蕾丝颈带,然后是
露肩的连衣裙,不仅仅是上臂,从肩头到乳沟这一段整个裸露在外,再后来是黑
色紧身裤包裹的大腿,最后是向下移到接近膝盖的白色长靴。靴子的前方系带风
格与军靴类似,宣扬叛逆与自我的马丁靴。让女性也可以有男人的帅气。马丁靴
的坡跟使它看起来使它不像市面流行的那些尖细高跟靴子那样坦率的性暗示,更
有效地衬出女孩小腿的线条。
二
郎北寻盯着她的靴子。一般而言病人躺在床上都要脱下鞋子以避免弄脏床单,
可是在海上实没有尘土的,因此不脱鞋也没太大关系。最主要的,估计以后没有
人会再用这张床,也就不会有人在乎床单的脏净了。
虽说如此,男人还是觉得这双长靴是如此碍眼。他一手握住女孩的腿胫,另
一手握住靴子的足踝,尝试着把靴子脱下来。可是拉了半天没拉动。于是他只好
解开鞋带。最后把长靴向上举起来用力一拉,女孩一只线条优美的赤脚滑出靴筒
碰的落到床上。一股闷得发热的脚臭味随之溢出。
郎北寻像面前是美味食物一样深吸一口。难言之隐,从小到大他一直喜欢女
孩子的脚,甚至喜欢她们脚丫的汗味。这无疑是一种怪癖,如果被人知道一定会
遭到耻笑。可是现在至少暂时没有人会为他玩弄女尸的脚出来指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