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带风,一点不留情面:
「你个混蛋!你都对我做了什么!我杀了你!」
郎北寻仓促的接下女孩的粉拳:「等等,停听我说啊嘉玉,听我说!」他惊
讶的看到嘉玉眼中的泪光与似乎是委屈的扁起的小嘴。而且女仆的打击毫无章法,
根本就是在泄愤,后来连脚也上了。一靴子题在距离裆仅仅几寸的腿根处,郎北
寻火了,要是再偏一点我还怎么玩船上的女孩子啊!
他猛地欺身上前握住对方的手腕把正仿佛自暴自弃的打人的女孩子压在舱壁
上,年轻的女仆似乎还不甘心的挣扎,郎北寻吼道:「你先冷静一下!听我
说!
听我说!」
嘉玉这才扬起被鼻涕和眼泪弄得黏黏呼呼的漂亮脸蛋慢慢停止了反抗,看上
去那么滑稽,郎北寻却笑不出来。
「嘉玉,在医务室,我脱掉了你的靴子,还有内裤,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我当时没有把持住自己。但是我没有侵犯你的身体,我向天发誓。」
他松开女孩纤细的手腕,把冲锋枪摘下来递给她:「你如果不肯原谅我,就
用它杀了我好了。」女孩呆呆的看着他,没有接过来。
郎北寻把MP5调过个塞进女孩手里,枪口朝着自己说道:「我给你这个选
择,你可以开枪打我。」然后镇定地站在原地等着对方的动作。
等了片刻,女孩重又哭泣起来,冲锋枪也脱手落地。嘉玉扑到他怀里一边哭
一边把鼻涕眼泪往他身上抹。男人抚摸着美女的头颅,小声安慰:「没事了,都
没事了。」
他看看地上的冲锋枪,叹了口气。他才没那么傻站在枪口前面等着挨枪子。
他事先打开了保险,而且弹膛早就清空了。也就是说女孩如果不是拉上枪栓
又解除保险,是开不了枪的。
他料到嘉玉不大可能开枪,因为目前整艘船只有他们两个活人,如果开了枪
女孩会陷入无尽的孤独恐惧中。退一万步,女孩真扣了扳机自己也不会中弹。虽
说不至于把嘉玉扔到海里去,但是也要拿绳子把她捆起来直到靠岸,不然她可能
还会想杀自己。至少这样一来暂时确定嘉玉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了。
等嘉玉哭得差不多了重新抬起脸来,说道:「我谁都联系不上,到底是为什
么啊?」
从女孩期待又含着惶恐的表情来看,郎北寻知道她最害怕自己说出那个答案,
但是现在没必要再麻醉自己了,还是面对现实吧。女孩摇着他的袖子,抿起嘴来,
大概希望他能给自己点希望,哪怕是为了骗骗自己也好。但是他还是狠下心说道:
「是的,恐怕整个世界也都是这样了。」
女孩又低下头嚎哭起来,这是最后希望破灭的必然。郎北寻抚着她的头说道:
「早点接受现实,就早点变得清醒。」
嘉玉突然抬起头捧住她的脸,闭上双眸仰头吻上去。郎北寻也热情的予以回
应,两人的舌热情的交缠,许久没有分开。女孩的泪还是不停滑下。在这种时候,
她能依靠的能信任的也只有眼前的男人了。
五
离开男人的嘴唇后,嘉玉总算哭够了,擦擦眼泪说道:「现在怎么办?」郎
北寻心说:「希望你舔过的那些女仆的屁股脚丫子什么的地方别有皮肤病,不然
你也没漱口也和我接吻,我岂不是很亏。不过仔细想来也没什么,自己舔过女尸
的地方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