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还多吧,两不亏欠呢。
「我们现在怎么办?」嘉玉问道。尽管是新时代的自信女性,她在这种时候
还是要依赖男人的决定。
「继续玩呗,也许能翻出几个活人。反正离靠岸还早。」
「玩……玩什么?」
「尸体啊,这玩具以前可不常见。」
「你……你个变态!」
「哦?是吗?我刚才看你玩你以前同事的尸体挺起劲的嘛。」
「你……」嘉玉刚想打人就被这句话刺激的没了脾气,她知道自己也是共犯
了。「可是我玩够了……」
「你只玩女人有什么意思,也许该玩玩男人。」
「男人?……他们有什么好玩啊,死了那玩意又硬不起来了。」
郎北寻再一次大跌眼镜,看似清纯的嘉玉也是满脑袋乌七八糟的东西呢。
「这可不一定。你随我来。」嘉玉乖乖的跟在了后面。
走到一具年轻男尸旁边,这家伙穿着西装衬衣马甲与西裤,看上去就是个富
二代。长相倒是不错,尸体怀里还搂住一具大概还未成年的女尸,果然不是什么
好东西。可是郎北寻并没有急于对女尸下手,而是蹲下去把男尸的裤裆指给嘉玉:
「看这里。」
嘉玉有点惊讶:「这家伙的裤子支起了帐篷!为什么?他还没死?或者死的
时候他正好兴奋着?」
郎北寻一笑:「不,人死了以后性器官都会有变化。女性的阴蒂会勃起,男
性的阴茎会勃起,尤其是窒息而死的人最明显,所以,」郎北寻拉开那家伙的裤
子拉链,手伸进去又拉下他的衬裤和裤头,一个金枪挺立的硕大鸡巴从裤口弹了
出来,还来回摇晃几下,嘉玉一下子看的眼都直了。
「怎么样?玩玩吧?」
嘉玉也蹲下来用手指去推那个大男根,鸡巴就像不倒翁似的左摇右晃:「呵
呵,果然好玩啊。」
「不过如果你想试试口交,不要操之过急啊?」
嘉玉一下子脸红了:「谁要口交啊!不过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呢?」
郎北寻剥香蕉皮一样扒下男人的包皮,指着龟头茎一带好像白色的泥一样的
东西:「这是尿碱。如果你要口交切记把这里清理干净,它很脏而且很臭。」
嘉玉用手反复套弄着男人尸体的包皮,似乎很乐在其中。
郎北寻提示:「如果你在玩一个活人的鸡巴,现在大概已经被他的精液喷了
一脸了。」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我倒要试试,刚死的人能否通过刺激使他的性器官继
续工作呢。」
郎北寻拉起嘉玉告诉他:「我们可以一会儿再玩,比起这个,我建议咱们分
头去船上找找孩子。」
「孩子?」
「就是未成年的少男少女,我觉得还在青春期的男孩女孩的身体应该最好玩
了。那是新陈代谢旺盛的时候啊。而且岁左右及以上的童男童女也不错,咱
们去找找吧,把它们集中过来一起玩。」
「你恋童癖啊。」
「我可不想被用死去同事的脚丫子自慰的你这样说呢。」
嘉玉又没了脾气:「好吧我去那边找。可是尸体太重了怎么办?」
「咱们每人去厨房推一辆手推车好了。」
郎北寻推着车漫步在回廊上,周围则是横七竖八的凌乱尸体,所有人都像刚
刚睡着,根本没有一丝痛苦的痕迹。
忽然一具尸体吸引了郎北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