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同志圈这么多帅哥?真是可惜呀!害得我们女性同胞无缘无故就损失
了两个好对象。」
等到她的自怨自艾终於结束,他才笑咪咪地提醒她,「我没有吹牛。」
「嗄?」她一脸困惑,搞不清楚他怎么突然跑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我没有吹牛,我真的是一名律师。」他正经八百地说。「司法官第四十一
期结业,担任过桃园地检署和台北地检署检察宫,两年前和朋友合开律师事务所,
目前自己执业当律师。请多多指教。」
「……」什么?!
他看著她脸色瞬间爆红,嘴巴张开想说什么,但又迅速闭上嘴巴的糗样,莫
名其妙心情大好,一扫车子在路上抛锚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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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识过季牧洁爽朗、勇敢、脸红的各式面貌之後,他骨子里爱恶作剧的个性
也毫无遮掩地层现出来,他们一路聊到终点站,彼此间的生疏仿佛瞬间消失殆尽,
两人分别留下了对方的联络电话,之後也频频联系,不是约出来喝咖啡就是吃饭
看电影。不知不觉之间,情愫也在两人间逐渐萌芽,但谁都没有说破。
这天晚间八点,张瑞祺疲倦地从事务所走出来,就接到季牧洁的电话。
「吃过饭了吗?」
「还没。」她的声音听起来朝气蓬勃,连带也影响他的情绪,疲劳一扫而空,
比喝了十罐蛮牛还有效。
「我发现一间似乎不错的云南菜餐厅,最近因为开幕正在促销,有几道菜号
称让你吃到饱,想去吃吃看吗?」
「云南菜?」他一顿,「还有其他选择吗?」
「当然有。你有两个选择,赞成或十分赞成。」她的声音里饱含笑意,语气
轻快。
他忍不住笑,「原来你比我还会谈判。」
「好说,好说。」她红唇微扬,接著意有所指地说,「听说有位名律师的钟
点费逼近万元,纵使我有舌灿莲花或颠倒乾坤的本事,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他马上就听懂了,「好吧!那就由口才拙劣的敝人在下我请你吃顿饭吧!随
便你要吃什么,我都无条件接受。」
她一听,哈哈大笑,「真上道,怪不得可以横行司法界,所到之处无人能够
匹敌。」
他也笑著抬杠,「你如果继续侮辱我,就只能沦落到吃路边摊臭豆腐的下场。」
「你代表英明、公平、正义的一方,不会心胸这么狭窄,无法接受我因为嫉
妒你而不由自主的小小奚落吧!」她笑咪咪地又拐了一个弯,明褒暗讽他的作为。
「而且台湾的小吃是全世界最美味的食物,你这样不算处罚到我,你应该请我去
吃那种没什么特色又昂贵的牛排才叫处罚。当然罗,如果连续一个礼拜吃这种牛
排,更能发挥惩罚的效用。」她的语气充满了期盼和得意,明明白白地阐述了她
的计谋。
他忍俊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谢谢你的指教,今天我终於了解惩罚的
意义,我会好好斟酌。」
「好的,可是你不能要我付钟点费唷。」她想了一想,「但是你可以付我指
导费。」
「指导费?」
「是呀!」她非常理直气壮,笑意盎然。「我告诉你惩罚和奖赏只有一线之
隔的精髓,这是我活了二十几年才得到的真理,是季家绝学,准备当作後世子孙
的箴言,保证绝无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