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
人家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行事作风一向霸道又乾脆的张瑞祺,碰到他
的天敌季牧洁,不但步步为营,还优柔寡断。但沈碁峰可没这个顾忌,加上有作
壁上观的戏谵心态,於是使出舌灿莲花的能力,天花乱坠开始编起故事来。
「你是哪一台的编剧啊,会不会太离谱了?」张瑞祺怒瞪摆明看好戏的沈碁
峰一眼。
「哪会?你执法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人生百态,什么不合逻辑或离谱的事都
会发生啊。」沈碁峰双手一摊,气定神闲。「我既提供了策略性的建议,也好心
的给予技术性的指导,你还想怎么样?」俗话说:死道友不死贫道,受害者是张
瑞祺,他只要动动嘴巴和出鬼点子就行了。
「我还是觉得有点扯。」果然是当局者迷,只要一面对季牧洁,他就常常无
法下定决心,反而优柔寡断。
「我觉得你明明爱她、却又不敢将她抢回来这件事比较扯。」沈碁峰给予当
头棒喝。
「这是两码子事。」他不愿承认自己的盲点。
沈碁峰依旧悠哉地一一数落他的陈年旧事,「你为了她毁了三件重要官司,
还在出庭时心不在焉频频看手机,甚至迟到,让法官火大地训斥了一顿,致使你
号称司法常胜军的地位受到严重动摇……我觉得这些事应该比较扯。」
「那些都不关她的事。」张瑞祺脸色一变,正色说道。
「是没错。但始作俑者是她,你不得不承认吧!」
他叹口气。「我只是……」
沈碁峰迅速接过话,「你只是为她神魂颠倒。」当他发现张瑞祺仍紧闭著嘴
一语不发,双眼闪过一道诡光,随即吓死人不偿命地迅速丢下一颗炸弹,「你有
没有告诉她,你上上个月已经买了新房子,准备在适当时机向她求婚?」
轰!张瑞祺根本说不出话来,他瞪著笑得像老狐狸的好友,「你怎么知道的?」
「建商刚好是我的客户。不过他说你买下房子之後这几个月都没再去看房子,
还好奇地偷偷问我你是不是被毁婚了。哈哈哈。」这几年台湾的风气变得很奇怪,
特别喜欢探听别人的八卦消息,连建商也沦为八卦的散播处。
「真鸡婆。」张瑞祺没好气地骂道。
「没想到你这么痴情又多情,还没跟人家求婚就准备新房了。」沈碁峰戏谵
说道,心中觉得好笑。
「她一定是我的。」张瑞祺大言不惭,信誓旦旦。
「我也这么认为。」不过要驯服这只脾气忒大又爱吃醋的小野猫可不是一件
容易的事呀!沈碁峰同情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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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餐厅里,季牧洁穿著露背粉色洋装,外面罩了一件小外套,怡然自得地
看著对面的男士。她嘴角勾著淡淡的笑意,不时装害羞地眨眨眼,让相亲对象李
子为一下子就失了魂,对她的好感度顿时飙到破表。
「我可以直呼你的名字吗?」李子为绅士地询问。
他的家世好,属於企业第二代,外表又长得俊帅,但偏偏是独子,肩负了传
宗接代的压力,所以从二十岁开始就被迫相亲,寻觅可以处理一家子琐事的当家
主母。无奈他个性温和,不喜欢商场上尔虞我诈的厮杀局面,只想寻觅可以相守
一辈子的知心人,最好也是个性端庄娴熟的女人,这样跟他比较配。
而他眼前外表美丽,看起来似乎也很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