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或许我们会碰上。」他
随便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事实上他是想去偷看她的相亲。
他想著想著,突然之间又心情大好。他一定要去瞧瞧那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
圣——看是哪个兔崽子竟肖想和他抢女人!
「你为什么要挑今天去看外甥女?」他去,岂不碍手碍脚?
她眼睛眨个不停,毫无避讳的透出疑惑的眼神,清晰的传入他的眼底,他不
禁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再睁眼时,火气再次成功的压抑。
「我有人身自由,当然可以去,而且随时都可以去。」他绽出笑脸,看似平
静,眼角的怒气却不是这回事。
「喔。」也是啦!「我约十二点半,如果你刚好碰到我,请不要来干扰我的
好事。」她特意警告他。
张瑞祺忍不住翻白眼。天晓得他到底犯了什么恶煞,才会莫名其妙的和她纠
缠在一起。她明明就是他的,偏偏……唉,都是他当年因为嫉妒和吃味,没能好
好守住她,才会让她跑了。
如今听到她要去相亲,他虽然嫉妒得快要发疯了,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免得
他们之间稍微和缓的关系又再度崩裂。
看到张瑞祺的臭脸,季牧洁心里笑得更开心了。尤其他一听到她有相亲对象
时那嫉妒又火大的模样,她心中更是窃喜不已。她吐吐舌头不再理会他,怡然自
得地吃起上司,因为现在她的胃口似乎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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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峰律师事务所
砰!乒!砰!乒!一道人影以百米速度飙过,随即响起各种奇怪的声音,办
公室里的客户和员工全都目瞪口呆地注视这一幕。
火气正旺的张瑞祺拎著公事包怒气冲冲从大门一路狂飙进自己的办公室,沿
途撞倒了两个人,踢坏两盆绿色植栽,还用力踹了大门一脚。
他怒气冲天地将公事包甩在桌上,气急败坏地松开几乎勒断他时领带,才气
呼呼地坐进办公椅,吐了一口长气。
沈碁峰冷眼旁观这一切,还气定神闲地品尝著极品咖啡,直到张瑞祺周身的
火药味稍微淡了一些,他才好奇地趁空问著,「又怎么了?」
「那个女人竟敢去相亲,而且还是年纪比她小的男人,真是毫无羞耻之心!
我看那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挑个年纪比他还大的女人,摆明了想要少奋
斗三十年……一点骨气都没有的家伙!想要吃软饭、靠女人生活,是一只毫无能
力的弱鸡!」一连串恶意的话语从张瑞祺口中吐出,他越讲越气,连桌上的电话
也被用力一扫,掉在地上变成残骸。
吃软饭?不会吧……只是和季牧洁相亲就被说成这样,这就是无妄之灾吗?
「季牧洁真的要去相亲?」这回沈碁峰可是听出了端倪,原来是张瑞祺爱的
女人要去相亲了,怪不得当事人会大发脾气,捏造事实攻击对手而且不遗余文。
「我真的不敢相信,她竟然为了相亲还特别请假一天!」张瑞祺边说边比手
画脚,一副要沈碁峰评理的凶狠样,显然这件事让他失去理智了。
「喔。」非当事人还是不要妄下论断比较好。
但张瑞祺根本不在乎他讲了什么,继续铿锵有力地发表高见,「那女人竟然
说我是老头子?!我才三十二岁,事业成功、年轻有为,如果以台湾人的平均年
龄来说,男人可以活到七十五岁,而我还有四十几年可以活,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