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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炫大笑,却不是温暖的笑,黑瞳中更是一抹嘲弄,道:「有感而发?」
青青不理他语气中的奚落,反而点点头,嗓子里哼了一声,道:「总之说出
来不会有你我意外的事儿,来来回回不就那幺点儿花样。」
「我不这幺想。」唐炫若有所思地凝视她片刻,摇摇头。
「好吧,我说话,你点头就好。」青青诡谲地笑了笑,刻意压低嗓门,「谁
不是谁亲生的?」
「你想像力太丰富。」唐炫说完就开始低头吃饭,不再言语。
青青的茶还剩一半,唐炫已放下碗筷。她赶紧又给他递了一条热帕子擦手,
说道:「嗨,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别以为我没有注意到。」
青青盯着他,继续刺探道:「看来是个好大的事儿呢,心中有鬼?所以连这
幺简单的问题都不敢答?」
唐炫哂道:「谁心里没鬼?谁没在挡道又没被挡道?」他顿了顿,看她的眼
神先是潇洒而略带嘲讽,但很快这种目光转成深沉锐利,叫人不敢直视。唐炫旋
即起身,抛下四个字「和你无关」结束话题,之后再没搭理她。
第二天早晨,唐炫起床穿衣然后轻手轻脚到她房间查看。他不想吵醒青青,
她看起来很平和而且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此外,他也不打算匆忙出发。直到客
栈外面因赶着上路的人们而变得喧哗起来,他才把她摇醒,催促她洗漱穿衣。
唐炫走了出去,汇入外面睡眼朦胧的人群中,先是来到马厩检查马匹,然后
嘱咐一个跑堂购买路上的补给。他运气实在不怎幺好,这跑堂刚好是个新手,不
识字不说,也显然很不擅长做这件事。唐炫原本考虑换个人,但生怕换一个还不
如眼前这个,只能按耐住性子反反复複嘱咐,跑堂才总算勉强记了下来。
当他终于朝回走时,即刻意识到有事不对,青青的房间门竟然大大打开。热
血一下涌上他的脑门,疾步进屋后,他警觉地扫视室内。房间是空的,唐炫毫不
意外。当他看见整齐的床铺,唐炫知道青青被劫持时,很可能已穿好了衣服,这
让他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有人带走了青青,因为这比抓住唐炫要容易得多。想到她已经和即将遭到的
威胁,唐炫没法继续保持平静。当然,这也表明那些人仍然想要她活着,否则,
事情会变得大不一样。他注意到他们的行囊还在角落,奇怪为什幺没有一起被带
走,里面还有很多银两。此外房间里没有迹象表明发生过打斗,看来青青聪明认
识到反抗无用,除了让她受伤改变不了最后的结局。
青青没有丝毫江湖经验,这全是他的错,是他放松了护卫才让人有机可乘。
唐炫做了两次深呼吸使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刚才的跑堂走进来,除了放下
他嘱咐的东西还塞给他一封信。唐炫仔细看了一遍——午夜,用这个女人和他谈
交易。
唐炫有不到八个时辰找到办法并确保对方不会改变主意,将青青直接杀死。
唐炫不去理睬偷偷射过来的好奇目光,他现在不能浪费时间后悔,他有更重要的
问题考虑。
南宫星并没有在附近,但唐炫用一句「事关生死」说服他的一个手下把口信
尽快转给老闆。一个时辰后,小星出现在视野。「我一直希望你还记得你在这儿
有个朋友,是什幺让你耽搁了那幺久?」
「直到三四天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