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冷暗精巧的鼻尖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微微蠕动着,像只脆弱的兔子。
冷暗的脸,在外人看来,几乎和郝向明的一模一样,但是在郝向明眼里,冷暗却比自己要好看成千上万倍,尤其是现在,迷乱中带着羞涩和愤怒,勾人得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在尖叫。
“不怕,哥疼你护着你……”郝向明舔舔手指,然后插入冷暗早就湿得像喷水了一样的后穴里,搅动了几下,肠道内软肉那久违的温热粘润的触感,让郝向明的阴茎兴奋得吐出了透明的黏液。
“哥,我恨你……”
“但我爱你……”
郝向明抓着自己的粗大发热的阴茎,对着冷暗那被自己揉弄得已经贪婪张开的柔软而粉红的后穴,深深插了进去,一瞬间,温热,湿润和柔韧的肠道紧紧地包裹住了它。
一个是迎接的满足,一个是侵占的荣耀,身体交合的那一刻,刺激和舒爽从两人的下体顺着神经一路传到大脑,化作两人不约而同地薄唇轻启,呻吟长叹:“啊……”
薄薄的墙外,窝成一团休息的野猫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舔了舔爪子,然后甩着长长的尾巴,喵喵叫着优雅踱步离开。那越发响亮的床板声,实在是太打扰自己的冬夜好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