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的亲吻和手腕上的伤痕

,将舌头伸进冷暗的嘴里,卷着冷暗的舌头湿润润地纠缠。郝向明刚刚把冷暗的精液吞了进去,嘴里还带着咸腥的滋味。

    冷暗微微皱了眉,他不是很喜欢今天自己精液的味道。

    可是没有关系,很快,那精液咸腥的味道就被郝向明嘴巴里的清甜所代替。

    那是只属于郝向明的热吻的味道,无论冷暗在这远离郝向明的一年多里和多少人接过吻上过床,都没有郝向明嘴里的清甜那样让人迷恋至深入骨髓。

    “操,别亲了……”冷暗拼命想要推开郝向明,并不美好的过往使他还抗拒着重新和郝向明这样交欢。

    可是郝向明却亲得更凶猛了,如狂风骤雨,如惊涛骇浪,亲得冷暗几乎要窒息昏厥。

    郝向明用一只手将冷暗乱推的两只爪子用力钳住,推到了冷暗的头顶,疼得冷暗“嘶”地低叫了一声。

    郝向明着急地低声问道:“怎么了,弄疼你了?”他的目光移向冷暗的手,才发现冷暗的手腕上有着一道道或深或浅的伤。

    那些已经变成淡褐色的伤疤像长针一样刺痛了郝向明的眼,他的心揪得发疼:“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瞬间,冰冷的镣铐仿佛再次钳在了冷暗的手腕,那些被吊在病房里一直站着,站到双腿失去知觉,手腕磨出鲜血的记忆从冷暗脑中一闪而过。深入血肉,嵌入骨骼的疼痛再次从手腕传向大脑,那些冰冷不带一点人间温情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他今天的药呢?喂了没有?没有用,那就加大剂量。”

    “脑子还是不清醒?戴上头罩电一电吧。”

    “还是不肯服从管教?哼,那就继续铐着他在这里站着。”

    ……

    冷暗眼神失去焦点,脑中只有那些尖利的碎片,他开始挣扎,双脚蹬着床板,后脑勺一下一下磕着,嘴里惊恐万分地喊:“我没病!我不是怪物!放开我!”

    “乐乐,你怎么了?”郝向明连忙伸手护住冷暗的后脑,将他拥入怀中,“哥在这,别怕,你不是怪物,不是。”

    冷暗如同被人久久掐住脖子几乎窒息而亡后又突然重获自由一般,深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瘫在了床上,惊恐得流泪的眼里映出郝向明的面容。

    “哥……”他颤抖着说,“救我……”

    “乐乐不怕,哥护着你。”郝向明用轻柔的吻慢慢抚慰被记忆怔住的冷暗,抚摸着他的身体,给予冷暗需要的安全感。

    爱人的吻总是有这莫大的魔力,前几秒还在回忆恐惧的冷暗,在与郝向明的唇舌纠缠间又脱离了噩梦的纠缠,逐渐于柔情蜜意中失去了神智。

    郝向明低头含住冷暗的花茎,吸了一口,吮去所有残留的精液,然后握住上下撸动。他对如何取悦冷暗的花茎实在是太熟练了,因为他知道冷暗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不一会儿,冷暗的花茎便在冷暗自己失律的喘息下又硬了起来,和郝向明早就涨硬发热得几乎要裂开的阴茎贴在一起,只想紧紧地拥抱。

    “哥……我害怕……”冷暗低声抽泣,胸膛因为高度的刺激而挺起,优美得好似古希腊少女的嫩胸,看得郝向明倒吸一口气,接着低头一口咬向冷暗的肩,洁白整齐的牙在冷暗脖子上留下一圈浅红的印记,似是主权的标记。冷暗的两个乳粒戳到郝向明的肩窝附近,硬硬的,戳得郝向明又是一阵激灵,从后脑勺酥麻至尾骨。

    冷暗的身体,每一处都引诱着郝向明堕落情欲的地狱。

    郝向明又像只野兽一样啃了一口冷暗的喉结,接着坐起身,双手揉弄着冷暗的胸和小腹,一边贪婪地舔着嘴角,一边欣赏着冷暗潮红的脸和微闭的眼。

    泪珠和汗水挂在冷暗长长弯弯的睫毛上,一抖一抖的,水珠反射着屋内昏黄的灯光,如同一粒粒细小闪耀的金色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