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与春假(院中野合,被操到精尽)

   可他到底还是生做男儿身,腿间也没有多出一个湿软的花腔,每次将墨庭筤的阴茎纳入自己的后穴时他总会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

    只有当墨庭筤近乎凌虐地揉弄他的胸脯时,他才会恍惚觉得好像自己也可以成为墨庭筤的女人,被他捏揉乳肉,碾吮乳头,仿佛他已经为墨庭筤孕育了子嗣,正在让墨庭筤给他通乳吸奶,好让他为墨庭筤产下的孩子能够更通畅地吮食母乳。

    这种错觉让水斜桥产生万分快感,身心都舒爽得让他搂紧墨庭筤的脖子,把自己的乳粒奶肉更多地送到墨庭筤手上口中。

    他的乳粒已经被他自己和墨庭筤玩弄得比初时更大更肿,乳晕也扩大了几分。他闲极无聊时总是会倚着墨庭筤不知羞耻地自短衫下摆伸进手去揉捏自己的乳肉,那日踏青那场荒唐便是这么引起的,他之后欲求不满地将宽松的短衫直接罩在墨庭筤头上,硬要他给自己吸奶,墨庭筤被弹滑坚挺的乳肉塞了满脸,一时被他摄了神志,将两边奶头吸啜得水声大作,甚至将那乳头都咬得拉长了几分,之后将短衫放下,那被男人咬食得变长变肿的乳首就那么隐隐约约在棉质春衫下顶出一小片湿痕,墨庭筤这才被刺激得任由他扒了一半裤子与他对拼刀枪。

    摇椅前后晃荡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甚至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水斜桥每一次下坐周身都有水滴溅出,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水,在阳光下被照出斑斓的色彩,几乎要在这院中洒出一片彩虹来。

    水斜桥的呻吟总是放浪而肆无忌惮,一边喊“相公好大要被操死了”,一边喊“还要操进来射给我”。

    他的声音在这四月午后空旷露天的院落里格外令人脸红,本该在夜深屋内所行的私密房事被放到这没遮没拦的院子里,拂过的春风和清亮婉转的鸟鸣都似乎在指摘他们的淫浪,时不时有雀鸟扇着翅膀掠过,“扑扑”的翅羽掠木声让墨庭筤总是产生有旁人窥探的错觉,让他又羞耻,又激动万分,更用力地掐揉水斜桥的双乳,不愿这骚浪的奶子让别的男人看去。

    墨庭筤在他身体里泄了两回精,又把他抱起来双腿夹在腰间在院子四下走动顶弄,最后让他扶着院廊下的柱子在午后暖阳下高高翘起那被男人胯骨拍打得红肿的漂亮屁股,像一匹待配种的小母马似的左摇右晃,墨庭筤才又一记深顶深入他的肠道“噗噗”地射出灼烫浓精,把水斜桥爽得向后仰起脖子,狗牌在他颈间叮当乱晃,后穴一边吸咬着男人的肉茎,一边甩着身前萎靡的阳物,哆嗦着又淅淅沥沥流出一股淡薄的清液。

    墨庭筤伸手又在那萎靡的肉棍上撸了两下,却是实在什么也射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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