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与春假(院中野合,被操到精尽)

,他却浑然不觉,依旧缩着面颊,想把口中的物什含得更深。

    墨庭筤赶紧抚着他的发顶让他退开些。

    墨庭筤见他水光荡漾的眸子里有些不满,连忙哄他:“乖小狗,小媳妇儿,坐上来,相公给你通通产道。”说着他摊开手要抱他入怀。

    漂亮的小媳妇在他腿间把身上的衣物毫不知廉耻地都扯了个干净,一身皮肉在阳光下白得几乎能反光,脖颈间的银牌更是闪得晃眼。

    他爬上躺椅,顺从地投入男人的怀抱,湿漉漉的脸蛋在男人肩上乱蹭,直把他肩襟的衣物都蹭上了他阴茎里流出的水液,一双手也掰开了自己挺翘结实的肉臀,露出藏在两瓣圆肉之间的熟红小洞,那里方才已经被男人指奸得汩汩流汁,翕张着凝待吞入什么把自己撑得充实饱满。

    他呻吟着往后顶弄着屁股,很快就探到了男人高高挺立的肉棍,被阳光晒得更加烫人,敏感的臀尖刚一触及,就害他怕得抖了一抖。

    可他一边怕,一边还掰着肉臀贪心地去咬那紫红的圆头,却因为姿势不便怎么也吃不进去,只能这么被干戳着臀瓣。

    他急得在男人肩头软声埋怨,膝盖往前顶弄磨蹭,直把整张躺椅都动作得微微前后晃荡起来。

    “相公……相公……”他原本清朗的嗓音被情欲逼得绵软,嗓子里都黏了哭腔,“快帮帮我,小狗吃不到肉棒,呜……屁股好痒……”

    墨庭筤享受够了他的哭求,这才双手覆上他掰着自己臀瓣的手,抱着他的屁股,将自己的阴茎顶入那温泉水滑洗凝脂的宝穴之中。

    这一下顶得又畅快又满足,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只是他趴在墨庭筤身上,墨庭筤并不能顶到最深,便扶着他的腰让他坐起来,只这一个动作,便让他紧实的肉穴将自己吞得更深。

    “啊哈……”水斜桥不需要墨庭筤催促,便主动撑着他的胸肩抬着腰臀套弄起他来,坚硬的柱身又烫又粗,摩擦着他娇嫩敏感的媚肉,一下让他舒爽得嘴都合不上,积攒的唾液混着残存在口中的腺液自唇角滑落垂下,在阳光下被拉扯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身下的躺椅也跟着他扭腰摆臀的动作开始更大幅度地前后摆动起来,水斜桥每次抬臀再坐下都会有轻微的失重感,让男人的阴茎不期然把他操得更深,逼得他一下一下发出有些崩溃的呻吟。

    “相公、相公的鸡巴好大……好硬……嗯……又、又顶到了……嗯、怎么、怎么这么硬……”

    水斜桥的体力比常人都好,更别提他那又细又韧的瘦腰中蕴含的极大耐力和爆发力,每一次他在上位都会骑着墨庭筤的阴茎把自己操到失神喷水,只要墨庭筤能忍住不把他按在身下进一步享受那高潮中颤抖内壁的吸绞,待他缓过来后他便还能迷迷糊糊地继续在墨庭筤身上耸动着腰肢。

    他那么骚浪,那么欲求不满,又对墨庭筤爱得快融入骨血,只要墨庭筤不拦着他,他怕是能生生在墨庭筤的阳物上把自己操死。

    墨庭筤也十分迷恋地将手掌抚上他浅浅的腹肌,掌下的肌肉柔韧又有弹性,往上触及他有些突出的肋骨,攀至他微鼓的胸肌下缘,微用力往上一托,便把那微硬的奶肉捏在手里,被玩大的乳粒直愣愣戳着男人的虎口。

    水斜桥口中又逸出一阵呻吟。

    他对自己拉着墨庭筤一同堕入这同性之爱似乎总有些愧疚,他总是埋怨自己为何不是女子,每每他这样说墨庭筤就会亲亲他那张任性的嘴,说小桥是男是女他都喜欢。

    可他还是总幻想自己能成为墨庭筤的女人,想被他狠狠捅破贞膜,为他流出处子殷血,将他坚挺的茎首纳入自己孕子的宫腔,收绞着榨出他的精液,让他射满自己的女穴,把自己射成他的肉壶精盆,精水满满地堵在他的腹腔中,直到怀上他的孩子他才能够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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