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 春丨梦,进行惩罚地铁的工作准备,粗丨暴丨凌丨虐丨尿丨道

的胡同深巷一样,越是到了拐弯处,就越是紧迫饱胀。

    邢洋辰浑身冷汗淋漓,他却忍着剧烈的灼痛,急切地抽动着止精器软管,想要用蛮力将它塞入深处。

    可偏偏,他越是着急,括约肌就锁得越紧,以至于软管被卡在半途中,连一动也不能动了。

    阴茎里头突突地跃动,是无法碰触、无法安抚、无法平息的痛苦折磨,他又回到了被蒙着眼睛,绑着双手的状态。

    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等待着别人的救赎。

    可是,谁能拯救他?谁要拯救他?

    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

    是他自己,一意孤行,放弃了令人艳羡的家庭、光明灿烂的前程,要来到这个与世隔绝的鬼地方,成为一名禁欲者,去救治一些不知所谓的性瘾者。

    不是没有过更好的选择,凭他高考时出色的分数,他可以参军,可以被保送研究院的预科班,可以考他最喜欢的师范专业。即使他一文不名,凭借家里丰厚的经济实力和广博的人脉关系网,他也可以伪造某些信息,从容地全身而退。

    表哥不就是这么做的吗,在他收到检测出他体内带有性瘾病毒抗体的体检通知书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大街上随机强奸了五个妞,以自己有精神疾病为由,逃避被送到香城的命运,做了两年牢,后来还不是正常结婚生子,继承家族的企业,当了董事长,成为全家人的骄傲。

    或者像他朋友们做的那样,花点钱找几个不大不小的明星玩玩,热搜买的全天下都知道。前后上下都被搞遍了的禁欲者被政府征召到香城,教育性瘾者们不要耽湎性爱,要戒除性欲,积极面对人生?想想也觉得太搞笑了吧。

    他本可以跟他们一样,但征召禁欲者的官员发给了他一部关于性瘾者的纪录片,他被其中触目惊心的镜头震撼了。那时候,那官员对他说的是什么?

    像我们这样的禁欲者,是有责任为了社会、为了人民去做这样一些事的。

    我可去他妈的吧。

    看看外面那些热衷于性爱不以为耻,糜乱的,像是烂泥一样,浑身散发着腐臭味,闻一闻都令人作呕的性瘾者,他们需要谁他妈鸡巴的拯救?他们恨不得把这个世界、把全人类、甚至这地球上所有的洞,都变作他们的淫窟。

    他们有多快活?

    他们能有多快活就有多快活。

    为了这些婊子,一厢情愿奉献了终身的他,才是真的可耻、可笑,谁又会来拯救他?谁在意他?

    邢洋辰近乎自虐地捏紧茎身,输尿管里胀得满满的,鼓出两根软管明显的形状,捏到的位置一阵酸麻,拼命叫嚷着要更粗暴的对待。

    “啊啊啊———!!!”

    邢洋辰无法优秀地控制自己的愤懑情绪。

    慕雪名也好,陆重鸣的前男友也好,谁都可以轻松地在他心上插一把刀子,把他本来就不舒坦的心情搅得更乱。

    止精器被粗鲁地拖拽出去,又被蛮横地捅插进来,他执拗地要压服那躁动不安的感觉,逼迫尿道为他敞开口子,容纳他横冲直撞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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