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一样荒唐可笑。
邢洋辰从来没有挂过科,也没有得过“优”以下的评价,从他倨傲得近乎刻板的理念来说,考试成绩是一个人立足于世最基本的凭据,如果在考试中无法拿到全A,那跟其他那些混吃等死的废物有什么区别?
在学分上扫过一眼,邢洋辰沉下了脸,失贞的权重扣得太多,等到了期末的时候,他就会被慕雪名远远地甩在后面,甚至可能保不住第二名的位置,那么谁都能肆意羞辱嘲弄他了。
邢洋辰嘴唇紧抿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帮我预约治疗地铁8:00-17:00的兼职工作。”
治疗地铁是香城里的特色医疗空间,专供禁欲者们医治无匹配传染对象的性瘾者们使用。
用更为浅显易懂的话来说就是:某些重症性瘾者们,性瘾病毒已经弥漫全身,大脑受病毒操控,除了像发情的狗一样摩擦鸡巴射出精液,把棍状物插入肠道或者尿道发泄性欲之外,没有多余的思考能力,他们更像是长在鸡巴上的人形丧尸,为鸡巴和前列腺而活。除此之外,还有些性瘾者,自身条件不佳,找不到愿意与他们交合的人,无法解决性欲,只能靠自己的手和玩具度过一个又一个漫长而苦闷的不眠之夜。为了安抚这些性瘾者,香城政府特别安排了环行整座城市的治疗地铁,让失去贞操的禁欲者为了学业、事业、金钱,自愿成为他们的发泄器具,免得他们太疯,搅乱社会治安。
香城政府的初衷当然是出于善意,性瘾者和禁欲者也是各取所需,不过,禁欲者中还是流传着对治疗地铁的戏谑,他们更喜欢称呼它为“惩罚地铁”。
很快,惩罚地铁的审批通知就送达到他的学分银行里,邢洋辰擦干手,点选了他穿着白衬衣黑西装,打着领带的证件照上传。
随后,他仔细地清洗干净身体,吹干了头发,套上衣服,在门口的鞋柜上拿了钥匙,穿鞋出了门。
不到8点,邢洋辰就到达了地铁站。
跟世俗的地铁运营负荷不同,惩罚地铁只有当禁欲者“上班”的时候才会人满为患。
邢洋辰运气不错,今天志愿工作的禁欲者很多,正在更衣室里扎堆商量着车厢安排。
有一个偷闲的小办法,只要有三五个禁欲者结伴出现在同一间车厢里,周身散发的冷冽气场就能搞得性瘾者们胆战心惊,从而不敢过分亲近。
但邢洋辰不想这么做。他不喜欢那些偷奸取巧的小招数,也不愿意与毫无职业道德的禁欲者相处。事实上,他能在大二就担任学生会会长,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的品行和尽职负责。
邢洋辰摘下手环,和钥匙、手机一起装进更衣柜附带的保险屉子里,径自取了工作服,进了浴室。
第二遍洗澡,邢洋辰挤了满手的消毒沐浴露,把下体按照地铁规范又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遍,然后拆了导尿管,涂满润滑剂,将它小心地纳入尿道。
邢洋辰的手法纯熟,很轻松就将导尿管通过尿道的三个狭窄处,等微痛的烧灼感缓解之后,他继续往里插,当导尿管抵达前列腺的时候,强烈的快感让阴茎猛地弹跳了一下,鼠蹊部一阵甘美的酸软袭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松了手,抵着浴室的瓷砖不断喘气。
邢洋辰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将颤抖的手握住阴茎,忍住用导尿管抽插尿道的诱惑,微微调整着,缓慢地继续塞进膀胱里。
一股颜色浅淡的尿液涌出,顺着导尿管流到地面上。邢洋辰忙将导尿管的出口对准地面排水孔,等尿液排尽,他用剪刀剪去多余的软管,用塞子堵住末端,又拆了止精器,照旧涂满润滑剂,纳进尿道里。
止精器的尺寸很长,毕竟要直达睾丸,把输精管全部堵住。两根软管抵入狭窄逼仄的尿道,那种艰涩前行的感觉,简直就像两个彪形大汉并排挤过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