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器官里,强硬地灌满每一处缝隙,侵城掠地。
滚烫的温度骤然撞上敏感娇嫩的生殖腔,絮枫的泪腺再一次失守,一边哭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射精,有些稀释的浊液打在两人相贴的小腹上。
“主人好烫……”水雾下的眼睛彻底失神,“被主人灌满了,絮儿里面全是主人的精液,絮儿给您好好含着,一滴都不会漏……”
楚月河抬手抹去哥哥的泪水,鸡巴嵌在腔穴里却迟迟不肯退出来,他射得爽了,开始逗他的小奴隶,“哥哥,你的肠道怎么收缩得这么厉害啊,舍不得我走?”
絮枫已经无力回答,楚月河也乐得自问自答,“我刚刚捅你的生殖腔,那里面藏了好多好多水,宝贝的生殖腔是水做的吧,我的龟头捅进去就像是在泡温泉。”
小奴隶羞耻捂脸,被楚月河拉开双臂吻他的眼睛,“不止是生殖腔,哥哥全身上下都是水做的。”
抬手抚上絮枫的小腹,那里仿佛真被着一大股精液撑得鼓起来,楚月河像是好奇宝宝一样小心地戳弄着,絮枫伸手轻拍他的大腿,楚月河抬头,“哥哥想让我退出去吗?”
不等絮枫回答,楚月河赌气一样又往里撞了一下,可惜疲软的小鸡巴已经不具备杀伤力,可他还是玩得不亦乐乎,“再堵一会儿,没准哥哥就能怀我的宝宝啦!”
话是这样说,但一次中标的概率还是小了点,絮枫无奈地笑到,“Alpha的恢复能力很强的,主人一会可以再来一次,我保证放松不把您夹痛。”
这回换操人的求饶了,“不行了不行了,我射这一次就要精尽人亡了,哥哥的剑鞘太强悍了,我这把宝剑服了服了。”
小腰酸痛着软了下去,后穴里的那根还是不肯退出去,“再堵一会儿,再堵一会儿我们再洗澡……”
结果他这边艰难揉腰,挨操的那位已经轻车熟路地点起了外卖,“主人,晚上想吃点什么?”
……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