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再射。”
低头亲吻哥哥的脖颈与胸膛,双手在他敏感的腰侧流连,以此转移小奴的注意力,楚月河耐心地诱哄着,“别把注意力放在那,深呼吸,控制不了就不要管它,让我来……”
被侵犯的美人攀紧了少年的胳膊,额角的冷汗被温柔拭去,他的喉管努力吞咽着,调整呼吸,适应身体深处被撕裂的痛楚。
幸好楚月河的性器尺寸不算太大,不然光挤进半寸龟头足以让那处破裂流血。
“可以了吗?我慢慢的,慢慢往里进,别怕。”
感受到体内那根棍子左右旋转着一点点往里挤,絮枫甩掉眼角的泪迹,微笑着用几乎可以称之为包容的口吻回答道,“这样吊着太难受了,没关系主人,刚刚是我没准备好,直接捅进了吧,我的生殖腔早已经期待着,迎接它唯一的客人了。”
果然,那道干涩的小口开始变得松软,原本退化的器官像是被按下了再生长的按钮,一股一股微凉的粘液顺着裂缝淌进肠道,楚月河笑着亲他,“刚刚还说打不开它,现在它已经会自己吐水了,也许过不了几次,生殖腔会变成你的穴中穴,我捅进一个肉洞,里面还有一个更窄更热的肉洞等着我。”
搂紧了奴隶的上身,有力的腰腹不再温柔,开始大张大合地快速操干,每次退出都会迎来更深处的挺入,腔口得不到恢复的机会,委委屈屈地越开越大。絮枫的甬道开始疯狂流水,连被冷落的小花穴都加入作战,淅淅沥沥地从小逼里淌出足量的汁水流进股缝,又被肉棒全数带进后穴里,两股淫液相互交融不分彼此。
龟头每次进入生殖腔都会得到一个重重的亲吻,直到他探明了腔内的形状,那个小小的器官将他的龟头完完整整地包裹在其中,随意挺动一下都会刮蹭到脆弱的腔壁,小奴的双腿不住打颤,失神的眼睛里写满了懵懂的欲望。
拍拍他的脸蛋,楚月河笑道,“宝贝,回神,啧,这是给操傻了?”
脸颊习惯性地在楚月河的手心磨蹭,絮枫喘息几下才算回过神来,他已经能勾勒出身体里那根凶器的形状,这样新奇的体验令他又是期待又是惧怕,张了半天嘴,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主人,里面舒不舒服?”
“扑哧,”楚月河直接笑出了声,“看来还没傻,知道惦记你主人被裹得死紧的鸡巴。”
“至于舒不舒服吗,”故意戳弄几下引得絮枫又是一次小高潮,“得动一动才知道。”
想要让絮枫孕育子嗣,这种深度依然不够,Alpha在腔内射精时会成结,Omega没有这种功能。但楚月河实在挺不下去了,让一个O把守精关这么久本就是强人所难,自家A神的内腔又紧的几乎把他绞断。
怎么才能进得更深一点呢?
絮枫感受到自己的肛口被手指揉弄,他有些意外地低头,才发现楚月河又伸了两根手指进去,紧贴的穴口被拉开一道缝隙,他不明所以,但紧接着楚月河用行动解释了他的意图。
Omega那两个原本秀气的卵蛋因为锁精涨大了一圈,此时堵在他的后穴外,楚月河引诱着絮枫看向那个地方,“哥哥,看清楚你的主人是怎样成结的。”
“主人您……啊啊啊进去了!进到里面了!好深好涨啊啊啊……”
括约肌被瞬间撑到极限,两只小丸强硬地挤进依然紧绷的肠道,内腔赫然撑进了更可怕的深度,絮枫第一次产生了肚子要被顶穿的错觉。
絮枫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因为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结实的腹肌上清楚地勾勒出主人性器的形状,他喃喃道,“要被主人凿穿了……”
整个性器包括囊袋都稳稳嵌入肉穴中,任凭身下的人儿扭动得再厉害都不会脱出,楚月河终于舒舒服服地射了出来,储存了几个小时的精液滚烫汹涌着,打在那只第一次被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