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有匹配仪,找不到凶手在哪?”
“失效了,”楚余凡懊恼地撇撇嘴,“想把他揪出来,可能还需要你帮帮忙。”
“乐意至极。”
两人坐在回皇宫的悬浮车上,楚余凡点了根烟,被絮枫瞪了一眼。
拿烟的手,微微颤抖。
“太子殿下在我这也要端架子吗,抽个烟都不许?”
絮枫半闭上眼睛,“我无所谓,主人不喜欢烟味,你在这抽,烟味会沾到我身上。”
“……行吧,”楚余凡掐灭了烟蒂,“全希昂顿知道你真实身份的目前只有我和楚余暝,作为保守秘密的回报,我是不是可以和你做个交易?”
“凛冬城可以和你成为最亲密的合作伙伴,如果希昂顿现在的老皇帝退位或者死掉的话,”絮枫偏头看了他一眼,“这个礼物够诚意吧,除了保守秘密,我还想要你帮个忙。”
“好啊。”
“当年所有伤害或者觊觎我主人的人,我要他们全部的名单,”絮枫的瞳孔危险地缩成一条缝,“尤其是那位主调教师。”
这个回答楚余凡倒是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絮枫连这些都知道了,“名单我可以给,那些人都是和我狗爹一样的迂腐派,我们可以合作解决掉他们。至于浅六,就那个主调教师,不用你我动手,小河自己就能解决掉他了。”
“什么意思?”
楚余凡拿下巴指了指疗养院的方向,“刚刚小河去见的,就是他。”
“什么?”絮枫坐不住了,“你让他一个人去面对那个对他施暴了整整两年的调教师?”
楚余凡做了个停止的动作,“冷静,冷静,不算两年,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年又九个月,看来小河没告诉你最后三个月他都干了什么。”
“浅六不是他的噩梦,相反,对于浅六而言,楚月河是让他从业二十年后,再也拿不起鞭子的职业终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