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楚月河,对于一个奴隶而言,极致的痛苦下,主人的声音与面容是指路的良药。
在两个乳环都被扣紧的那一刻,他的眼角渗出了泪水。
那是疼痛掩盖不住的,失而复得的幸福。
不论是絮枫,还是严川泽,现在的他终于打上了属于楚月河的标志。
所有的身份最终都化为六个字——楚月河的奴隶。
在楚月河原本的计划中,他和他的小奴隶应该在凛冬城待到一个月假满,差不多就可以回雪桦过生日了,毕竟,絮枫还有那么一层身份,是他楚月河的生日礼物。
然而事实是,两个人在凛冬待了不到两周,他大哥楚余凡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老皇帝病重,速回。”
病重?
楚月河翻起了白眼。
为什么不直接病死,回去奔丧他倒是很乐意。
但毕竟是名义上的爹,虽然狗爹将一个“狗”字贯穿人生奉为真理,但大哥直接叫人,不回去总有些说不过去。
于是,告别了守护祭坛的阿公后,楚月河与絮枫在一天后抵达了希昂顿的皇城。
这座皇宫囚禁了他18年,也折磨了他18年,楚月河自从去了雪桦就再没回过这里,絮枫对于楚余凡叫他主人回来这件事并不高兴,被楚大爷一巴掌扇在了脑门上。
“对你主人这么没信心?真以为这地方能给我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但既来之则安之,况且希昂顿皇宫里能找到楚月河生活的更多痕迹,絮枫打算借机会探一探他主人当年的事。
比如那卡在他喉管上难以下咽的三个月。
结果不用他找,知情者自己送上门了。
楚余凡早早就在停机坪等着他们,飞行器舱门一打开他便迎了上去。
楚月河抬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问到,“老头这么急着见我?”
楚余凡抱着胳膊回答道,“老头不急,是另一个人听说你回来了,在我那求了一天说要见你一面。”
絮枫有些好奇的看了楚月河一眼,楚月河安抚性地捏了捏他的肩膀,“他还在疗养院吗?我去见他可以,但结果不一定是你想要的。”
“你希望那个全希昂顿最顶尖的调教师重新回来吗?”
楚余凡嗤笑了一声,“如果你不希望,那我就不希望,不过少了这么大一笔收入,你以后记得补上。”
楚月河伸出右手比了个ok的手势,拦住刚刚经过的一辆悬浮车,回道,“我去看看他,你照顾好我媳妇。”
媳妇?
楚余凡饶有兴趣地看了絮枫一眼,“又见面了。”
絮枫低头应了声,“大少主。”
楚余凡立刻伸手做了个推拒的动作,“别,我可经不起你这一声问好。”
这是什么意思?絮枫警惕起来,将楚余凡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
楚余凡掏出手机调出一个界面,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小河之前找老二要了凛冬城的资料,当时我就很好奇,跟着查了查,还真让我发现了一件奇妙的事情。”
“你和某位周年测定精神力便轰动全球的传奇人物,年龄意外的相符呢。我拿到了他8岁的照片,用成长模拟器简单地画了个像,”楚余凡将手机屏幕翻了个面,对准絮枫,“你看,是不是和你,太像了点?”
“严川泽太子?”
见状,絮枫也不再装了,双手插进裤兜朝他歪了下头,“能拿到凛冬城的资料,你们也下了不少功夫吧。怎么?怀疑我主人遭受思维破坏的凶手是我?”
“不是你,”楚余凡摇了摇头,“我在小河身上捕捉到了一点精神力残片,你们走后,精神力匹配仪又亮了一次,凶手还在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