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撕扯他的身体……”
医生说不下去了，楚月河这种体质在凛冬城是绝无仅有的。
也就是说，没有医治的参照。
严川泽当机立断，“我带他走，离开这片磁场。”
医生只是摇了摇头，调出了刚刚拍摄的光片，“精神力是有实质的，当它无法负荷时，就会撑破它的载体。”
光片上是楚月河几乎破碎的内脏，“我们只能用机器暂时保住他的生命，他会非常非常疼，只能靠麻药维持，即使他能醒过来，也撑不到离开凛冬城的时候。”
严川泽刚要张口便被医生打断，“内脏移植已经不可能了，因为他的脑干已经受到了严重损伤，以现在的医疗水平……”
医生将光片放在一旁，跪了下来，“请皇后与太子降罪……”
话音刚落，严母摇摇欲坠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晕倒在严川泽的怀里。
时间回到现在。
严川泽吻过弟弟的唇齿，抚上他的脸颊，“别怕，哥哥会找到医治你的方法，别怕，小河不会离开哥哥，哥哥也不会离开小河。”
刚要起身的严川泽被弟弟唤住，“我还能撑多久？”
“别这样说……”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凛冬的医生更懂精神力磁场的医治……”
面对两兄弟的沉默，在门口矗立良久的医生终于开了口，“最少五天，最多……”
“没有最多，对吗？”楚月河不舍地看着哥哥的脸，“好像来不及看到哥哥分化了，好可惜……”
几次哭昏的严母被仆人带回了皇宫，严川泽在楚月河的床前陪了整整五天。
他将戒指套在弟弟的无名指上。
“这是小河的17岁生日礼物，小河喜欢吗？”
楚月河已经很难说话了，严川泽用手指点住了他微启的唇。
“小河不用说话，看你的眼神哥哥就知道你是喜欢的。”
他握住楚月河没有知觉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个亲吻。
像求婚一样。
“小河不把手抽出去，就代表小河答应我的求婚了。”
楚月河的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笑意，强买强卖的小奴隶。
严川泽还要再说什么，终于抑制不住颤抖的悲恸，留下了两串泪花。
“你才17岁呀，我还没有带你走出过凛冬城，我还要带你去好多好玩的地方，小河，主人……”
“主人，我还想跪在你身侧，告诉你我爱你。”
楚月河已经看不清东西了，恍惚间他能想象到哥哥的样子。
那双眼睛有着小刷子一样的睫毛，又美又亮，不该沾着泪光。
他感受到哥哥执起了他的手，他没有知觉，却偏偏能感触到那一份滚烫。
胸膛的温度。
“小河，你刚刚出生的时候哥哥才三岁，我还能记得你第一次睁开眼睛的样子，毛茸茸的小猫咪，眼睛上覆着一层蓝膜，特别好看。”
“我那时就想，我想让这双眼睛一辈子都这么漂亮，这么纯真。”
他轻轻躺在床上，抱住瘦得只剩骨头的弟弟，消瘦的腰身不盈一握，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
“后来哥哥越来越变态，居然想脱了衣服跪在你身边，我怕吓到你，我憋了好久好久，本来一辈子都不打算说出来。”
“结果被你发现了，小家伙，居然监视你哥。”
他看到楚月河微微勾起的嘴角。
他在听，他在笑。
就像往常一样。
“月河乖，哥哥疼你，等你好了，我就昭告全天下，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他轻轻枕在弟弟的胸腔上，那颗破碎的心脏还在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