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跳动着。
还好，还好……
仿佛只要这样跳下去，他明天依旧会醒来，听他的絮叨。
“主人要是嫌我烦，就拿鞭子使劲抽我。”
“小穴，肉棒，奶头，小河喜欢哪里，就抽哪里，哥哥不躲，哥哥就跪在那里等你。”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仪器低微的蜂鸣声意味着这里还是人间。
楚月河用他仅存的理智消化着哥哥的情话。
他从没有这样后悔过，早知道这具身体这样不堪一击，他应该离哥哥远远的。
未来最顶尖的Alpha，怎么能被一个死人拌住。
他张了张嘴，将全身的力气都调转到喉咙上。
沙哑的嗓音几乎与周围的死寂融为一体，“哥哥，小河很小的时候，就不喜欢你和那些漂亮姐姐一起玩，小河只是觉得你对我好，那就该是我的，都是我的。”
“小河好幼稚……”
身边的怀抱滚烫而遥远。
他想死死抓住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热源。
“他们都不喜欢我，说我是病秧子，只有哥哥对我好……”
“小河……”
“……嘘，听我说。”
他知道哥哥吻上了他的眉眼，不然他的眼睛为什么那么湿，那么烫，那么软……
“如果可以重来，我希望我们没有相爱过……”
“不……”
“听我说，哥哥。我真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一直都是，现在也是……”
“哥哥，你会成为这颗星球最强大的Alpha，会成为凛冬城励精图治的王，万民景仰，百年称颂。”
“你还会走好远好远的路，路边的一切风景都只是过客。”
“你会娶一个漂亮的妻子……”
“不……”
“看，你又打断我了，”楚月河的声带几乎无法震动，这能用气声断断续续地说下去，“你会有一个妻子，有很多可爱的孩子，他们不会知道有一个叫月河的叔叔，没有人会知道，父母会放下，因为他们还有两个孩子……”
“看，我只有在你这，是独一无二的，我一直都是个自私的人，过去是，现在也是。”
“我还是固执地希望你记住我。”
“我做不成你的爱人，但我要做你一辈子的主人……，严川泽，你以后不能有别的dom，知道吗？”
“月河……”
“我会在天上看着你，看着你子孙满堂，看着凛冬盛世，看着你心里永远装着一个不可取代的我……”
“又当又立，这样的主人，哥哥还要吗？”
“要的，月河，主人，别急，你想说的，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慢慢说……”
他的声音突然停下来了，因为整个房间，除了机器的一声长鸣，他再也找不到别的声音了。
那个小小的少年带着微笑闭着眼睛，那眼睛很漂亮，如果睁开，一定会动人得宛如他们的初见。
严川泽将耳朵枕在楚月河的胸口上。
太静了，太静了，血液流淌，心脏搏动，这些声音，他通通听不到。
别，别这样……
主人……
他褪掉衣裳，执起那只再也不会抬起的手，一寸寸抚摸自己的身体。
“主人，哥哥的唇很软很软，主人摸一摸好不好。”
冰凉的小手划过每一寸皮肤，“这里，这里，主人都很喜欢的，哥哥把他们保护的很好，很娇很嫩，主人，这里只会为你绽放。”
他轻轻在主人手上蹭自己的性器，“主人，你答应我，以后只蹭你的，主人，你不许骗我呀。”
“主人，你还没能等到我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