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什么说的,”李建国还是气喘吁吁的,“今儿过去,回家探亲的名额给你,到时候你家里怎样,不就都清楚了?”
沈庭喉间干涩,“我、我妈……”
映入他眼中的光破碎不堪,其间夹杂的是怨是恨,是苦苦哀求却不得放过的无助,抑或是走投无路而忿世嫉俗的绝望。似是在他心头点的一把火,熊熊燃烧,灼烫得他整颗心痛苦不堪,从落下泪来,再到落不下泪来。
他痛不欲生,可身下的抽插却不曾停止。一叠一叠的摇晃着光影,在他的自尊与廉耻之上来回践踏,冲撞着他捅进最深处,轻轻重重的反复折磨。
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在这近乎侵犯的过程里,他虽然从头至尾都不情愿,可在李建国的抚摸与操弄下,也逐渐从难耐与疼痛中,被动的承受着那难以言喻的感觉。
“别……”沈庭轻喘着气,面白如纸,两颊却潮红,此刻微微颤着长睫,昂着头蹙眉闷哼的情态,在李建国看来,连他滚动的喉结都添了几分色欲。两人交合处的声响“噗嗤噗嗤”,他难以启齿的别过脸,却又被李建国陡然握住阴茎,自下而上的作弄摩挲着,让他霎时呼吸一滞,“嗯!”
李建国指间是因为劳作磨出的老茧,是沈庭从不曾体会过的粗糙与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