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双腿翘着屁股,一边用手拽着自己衬衫意图阻拦一边不住哭泣哀求,当时就笑出声了,说话腔调是与他举止不符的温和稳重,“你求我?求个什么,现在停下来,然后把你赶出去?小同志,你知道我的耐心有限。”
低泣与求饶戛然而止。
沈庭整个人都在忍不住的发颤,从躯壳到灵魂,从冰凉的手指头尖儿、到他随着心脏跃动而针扎着作疼的脑仁。
像是被打捞上岸,沾了浑身泥沙与污浊,遍体鳞伤的一尾鱼。又或瓢泼大雨里,无家可归、流浪在外,被淋透了的一只猫儿狗儿。
狼狈,且可怜。
相较那些不值一提的畜生,其实人也算不得什么。在固定的条件与情景下,他挣扎了好半天,也唯有如似一块儿任人刀俎的软肉,瘫倒在地,哽咽不能语。
李建国说,“不许再哭了。”
他就真的再不敢出声,连掉眼泪都害怕会惹得这人不满意。
见他听话,李建国也不知是多此一举还是随手为之的大发慈悲,用粗砺宽厚的手掌抹了把他脸上的泪,沾了满手湿漉漉的水迹。李建国看着他眼底堪称了无生机的绝望情绪,原先是想无视的,又在捻了捻指尖还没干透的湿润后,和他说,“你妈快不行了。”
在沈庭不曾来得及从这话里反应过来,茫然且懵怔的抬头时,李建国也没给他回神的空暇,正值这档口,指腹顺着他股缝往下,也不管他私处幼嫩,就还算顺畅的塞了根手指头进去。
异物感带来的胀痛令他弓起腰身,与此同时,却半点儿声响都没喊出来,只是惨白着脸色,再度揪着李建国的衬衫,颤着音线问他,“……你说什么?”
李建国是不想说这个的,太过败兴。他对男孩儿没多少性趣,答应这档子事也另有缘由。可沈庭有个好样貌,小姑娘都不见得有他出色,这时惊怒交加之下的摇摇欲坠,亦是别有滋味。
“不信?”他抚开沈庭的手指,起身去抽屉里拿了一管润滑膏,再回去掰开沈庭僵硬着的身躯,瞥他一眼,“那就算了。”
沈庭任凭他摆布,再无分毫抗拒的意向,僵在当场浑身发抖,四肢软弱全然失了气力,仅有在他蹲下身后,还是用手指紧紧揪住他衣裳,红着眼眶,咬着牙根,哑着嗓子几近没了声儿的与他反驳,“我今天还收到家里寄来的书信,说他们都还好,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你骗我!”
“就当做是我骗你吧。”李建国这老男人又色又坏,却也没心狠到那个份上,被沈庭顶撞也并未有多气恼。他拧开药膏盖子,再抬手要将弓着身子的沈庭按倒在地,本以为应该费些力气,谁想他掌心贴在沈庭肩头,轻轻一摁,沈庭便软倒了下去。
他一抬眼,发觉沈庭又在那儿哭。但他对此毫不在意,举着沈庭的腿弯将其挤在穴口旁,视线落到随着冰凉膏体流淌而不自禁收缩的某处。
小年轻难免娇气,刚才碰一下都嫌难受,这会儿动真格的,他倒是安静了。
李建国是个好色又贪色的,对这方面多有钻研,经验老到,手法也熟练,也不在意他感受,看着差不多扩张好了,大概伤不着他,就拉开裤链掏出东西,撸了三两下,抵在上面,硬生生戳了进去。
“唔!”沈庭从闭着眼强自忍耐,再到如今疼得面无血色,终究还是没忍住出了声儿。
而李建国被他收缩着夹住,裹绞得严密又紧致,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舒坦地拍了拍他臀瓣,“放松。”
往复几个来回之后,这场交易逐渐有些水到渠成的趋势。
途中,李建国喘着粗气,压着他清瘦单薄的身子迫使他雌伏人下,在他体内深深浅浅的出入着。皮肉碰撞发出的动静颇为淫靡,带出的水声也色情,他却低喘着说,“李书记,您再和我说说……我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