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深耕一方土地的家族陷入麻烦,周红刚咬牙切齿:“别忘了你姓什么!”
夏染轻蔑一笑:“这重要吗?相比起失去靖橙,还不如拉着你们一起陪葬。”
夏天德把两个小孩送回了家,男人捧着靖橙泫然欲泣的小脸,只一句话便让小孩绷不住地大哭起来:“宝贝,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们。”
靖橙其实不太常哭,可是一旦哭起来便很难止住眼泪。家里的两个男人被她的眼泪弄得手忙脚乱,夏天德眼睁睁看着小孩哭得快断了气,却连抱抱她都做不到。
女孩早就过了可以在父亲的怀里撒娇的年龄,何况他并非她的父亲。
夏染不顾一切地想要抱住她,却被靖橙拼命躲开,女孩不断后退、不断推开他的手,被逼至角落,然后抱着膝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愈发哭得喘不上气来。夏染简直要疯掉了,他知道靖橙在害怕什么,只得转身恳求:“爸,能不能让我和橙橙单独呆会儿?求您了。”
自从夏染进入青春期夏天德便没听他说过一句软话,何况是这样红着眼睛的哀求,夏天德心中不忍,更心疼情绪崩溃的靖橙。他做不了什么、他没法儿安慰到靖橙,可是夏染可以。
夏天德终究选择了妥协,默默离开了女孩的房间,关上门前他轻声说:“你好好宽慰橙橙,我……还是得去见见你爷爷奶奶。”
先前去爷爷奶奶家的路上,夏染便和盘托出了一切,他说他和靖橙在一起了,他说爷爷奶奶很有可能发现了他们在交往,他看着夏天德的眼睛说他爱她。
夏天德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少年的眸子里是一往无前的勇气,是孤注一掷的决绝,是不成功便成仁的疯狂——像极了当年的他。
夏天德沉默许久,对司机说:“去机场。”
他了解自己的母亲。
恍惚间夏天德想起了很多事,他还记得小丫头刚出生时是红彤彤皱巴巴的小小一团;他记得小家伙学说话比学走路早得多,小团子咿咿呀呀地叫了第一声“妈妈”的时候张子佩、林美清两个女人都笑没了眼睛,也不知道谁才是她妈;他记得小家伙学走路要慢上许多,比她大半岁的夏染能跑能跳了,小丫头才能勉勉强强扶着墙站起来,走几步就摔,一摔就哭,一哭小夏染就扑上去抱着她含糊不清地哄:不学了不学了,惹得两个妈妈哈哈哈笑个不停。
两个妈妈都不惯她的臭毛病,林美清抱走夏染,张子佩铁面无情让她自己站起来,小丫头跌跌撞撞地学会了走路,可是看到夏天德就会假模假样地摔跤,摔在他腿边,举着手嗲声嗲气地叫“伯伯抱”,小家伙无师自通如何撒娇、无需教导便懂得分辨谁最宠她。
他记得小家伙刚被抱回夏家时的瑟瑟缩缩,她小心翼翼地讨好林美清和他,一句话不敢多说,一件东西也不敢要,无比聪慧,无比乖巧;再到后来,家里只剩下了他和两个孩子。夏天德向来一碗水端平——或许也没那么平,靖橙有的夏染也有,夏染有的靖橙只会比他更好。夏染想学跆拳道那就把靖橙送去学芭蕾,小丫头学了一段时间,哭哭啼啼地说脚好疼不想学了,夏天德便纵容地带着她逃课去游乐园,夏染也说好累不想学了,却被他一顿臭骂,小小男子汉气得小脸鼓鼓的,憋着劲不让眼泪掉下来,夏天德向来不惯他,但他知道靖橙会偷偷安慰他。
夏天德不止一次地把熟睡的靖橙从夏染房间抱回她自己床上,两个小孩很难分开,因为夏染睡着了也会紧紧抱着她,小脑袋靠在她胸口,一点哥哥的样子也没有,小丫头的衣服都被某人哭得湿漉漉皱巴巴的。
后来靖橙不再学芭蕾而改跳现代舞,夏染咬着牙考完了跆拳道黑带,愈发着迷地开始练搏击;靖橙招男孩子喜欢,总有那么几个手贱嘴欠的,偶尔还会被外面的坏孩子缠上,靖橙怕被误以为是她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