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肉太腻了,韩奴也看不下去:殿下吃不下就不要吃了。他把碗拿开。
谢长欢说:给我,我要吃。
他劝慰说:吃多了会伤到胃口,我可以给殿下弄些别的菜。
谢长欢伸着手,忽然骂道:你这个婊子。
韩奴把碗丢了,掐着她的脖子,嘴唇都是哆嗦的:殿下这话不是想说的对吧,是别人教你的。我知道殿下不是这个意思,对吧?
谢长欢冷冷说:我就是这个意思。
他掐着谢长欢的手掌逐渐无力,然后整个跪下来,靠在谢长欢的脚边上。看到他痛苦的脸色,谢长欢心底有一种隐秘的痛快。
谢长欢乘胜追击:我最讨厌你碰我,你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你觉得自己还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吗?薛临有兵马,有地位,而你是个被老头子操烂的货。
不别说了!
韩奴跳起来反驳道,那是他出身好!我们不比他会投胎,他天生下来就什么都有,凭什么呢?!殿下,这不公平!
殿下,这不公平。
他的眼睛里几乎要喷火,如果我是薛临的出身,那么我会光明正大地追求殿下,然后在一起!殿下,你也是最会投胎的人啊
假如殿下和我出生在一个地方我会把你关起来,操烂你!我会让你的肚子里装满我的种子,然后给我生孩子!
如果谢长欢不是帝姬,那她一定已经被人玩烂了。韩奴想,谢长欢天生就是一副妖孽的容貌,和男人们最喜欢的身子。
而现在,他们玩弄着谢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