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谢长欢的耳垂,舌尖拨弄着:殿下,来,来打死我吧。
哪有人提这种要求的!
谢长欢转身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把他脑袋都打偏了,等他慢慢转过来,才看清他脸上的神色。满脸都是潮红,眼神迷离,是介乎于痛苦和愉悦之间的神色。
他的皮肤很难留下印子,哪怕刚才这一巴掌使了很大力气。谢长欢觉得自己可能终于捕捉到了阴奴的性格,他不是难以捉摸,而是他的兴致与别人是完全不同的。
他享受一切能够让他痛的举动。
打我!
打我!
他看着谢长欢,嫣红的舌尖划过唇瓣,好像是在勾引她:来打我吧,殿下。
好像找到了什么宣泄口,谢长欢站直身体,一脚踢在他的腰上。然后在房间里寻觅着,找到一块巴掌大的印章,她把印章砸在他的身体上,然后扑上去,撕咬他胸膛上的肉。
这不是情趣,是彻底的报复。
谢长欢对于这几日屈辱的报复,她甚至希望咬断阴奴的脖子。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一股腥甜顺着她的口腔弥漫,身下的男人忽然浑身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在谢长欢的肚子上。她瞪大眼睛,松开嘴,然后无比恶心地跳进水里。
他居然射了
在要死的时候,他居然还能射的出来?
这下她想吐,并且扶着浴桶在地上吐了个稀里哗啦,好不容易吃下去的那点可怜吃食带着酸液都涌了出来。
/08/
阴奴到底没死,他射出来的那点东西保住了他的命。隔天再看见他的时候,他的脖子上缠着雪白纱布,配着他那种艳丽的脸,倒是多了些可怜楚楚的感觉。
他没进来,喂她吃饭的是韩奴。
你让殿下吐了。他盯住门外的人称述说。
没有办法,我控制不住,殿下的嘴实在太厉害了。阴奴摸着自己的脖子,流了好多血,我看着就觉得硬。
也只有你在这种情况下才能硬的出来。韩奴脸上一片憎恶,他显然不是很喜欢这个古怪癖好的同伴。早在侍奉皇帝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阴奴这一点恶心的癖好:他就喜欢别人虐待他,越痛他越兴奋。
之前你不是干我干得很爽吗?阴奴笑着,这让韩奴的脸色更难看了:在老头子那里,你插我的时候不是很硬吗?
韩奴的脸色冷下来:那是吃了药,我告诉你我对男人是完全没有兴趣的。
阴奴不可置否,你舔老皇帝的子孙袋不是舔的很好吗?
这下韩奴真的愤怒了,他似乎想在谢长欢面前表现自己男性的一面,但阴奴无疑愿意揭露他的底细。他感觉谢长欢看他的眼神变了,说得越多他的脸色越白。
他一拳打在阴奴的脸上,几乎打肿了他的半张脸。随后韩奴一把关上门,平复气息。
门外的阴奴可能也觉得这么站着没意思,就慢吞吞走了。
韩奴几乎是哀求的,口气软弱地说:殿下不要这样看我,我受不了。他能够接受别人唾骂他指着他的鼻子,可谢长欢也这么看他他就心如刀绞。
谢长欢觉得自己很快也抓住了韩奴的弱点,他那脆弱的自尊心。她便靠在榻上,端着碗,一字一顿说:我想吃肉。
没有提别的,就像平常一样。韩奴立刻答应:好,我去找!然后一溜烟地,飞快地跑掉了,好像觉得完成这件事情谢长欢就不会因此看不起他了。
谢长欢是真的想吃肉,吃了肉才有力气跑。
韩奴端来了一碗红烧肉,肉很肥,但谢长欢已经不嫌弃了,她一块一块忍耐着肥腻感吞咽下肚。她告诉自己,吃了才有力气,她不能一直待在这种地方。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