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溢出些破碎音节,隐隐约约是在叫他的Eshter。
他忍住了。
宫小姐似乎丢了一只耳坠?
甚至要把数字一并念出尾音落下时他还在默数着自己的心跳,微微挑了挑眉,勾着薄而锋利的唇角。不久前的杂志采访后还没来得及卸妆,化妆师特意带上的一抹高光在他高耸眉骨下闪闪发亮。他眼窝又深陷得像半个西方人,不做表情也邪气四溢,习惯用刻意伪装的温和外表压下去,平日只剩下妥帖和迷人。现在看向她时却没收敛自己身上那些侵略气息,是任何柔软衣料与递进光线都掩盖不住的压迫感。
觉予大幅度地咧开唇角,但没抬手去摸自己空荡荡的耳垂,些微歪过头时整段脆弱纤细的脖颈都暴露在人眼前。
她像是祈求又像是试探,那您愿意帮我找一找吗?
商先生什么忙都愿意帮。
他也从来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几眼就被人顺走理智,火焰能烧到昏聩。于是连身边的人声嘈杂都算得上盛宴前的交响。
小姑娘还在她怀里贴着,满身都是散不开的旖旎香气,他这样似乎是抱了整束柔软花朵。
他没能管那是不是有意而为。
商先生。
小姑娘开口了,唇瓣染得水意淋淋。
我该提前谢谢您。
商徽觉得道谢总该真情实意。
眼前的女孩确实真情实意,但他不需要这种道谢,他只想要点别的报酬。
这种时候就需要做一点试探好感的小尝试。
比如
他歪头一手撑在觉予背后的长桌上,笑得人畜无害。
这里未免太吵,我都要听不清你讲的话了。
他在低着嗓音引诱,觉予就顺从攥住他半截衣角。
她比谁都活得清醒,递到嘴边的东西不吃白不吃。睡一个长得漂亮的大人物她又吃不了什么亏,搞不好还能顺带签单合同呢?
或许您想要做点别的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