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瞧了瞧反正也没人往这儿看,就大大方方地接回那句调笑,准备就当自己哄小孩子。
您可不要对我抱太大期待,我确实是个不懂情调的工作狂。
顾少爷半揽在她腰后的手顺着柔软曲线往下走,状似不经意地按到一侧胯骨,奇异地发痒。他这副模样实在让人分不清是醉了还是故意想在名利场后一夜风流。
不就是个破合同?想要多少我都给你。
少年人的承诺总是容易说出口。
觉予躲又躲不开,干脆顺着人侵上的动作往后倒,也没想自己脊背碰到了谁。
不跑?不跑可真的会把自己赔进去。
说得对,可不就是个破合同,犯不着去跟人睡。
她再饥渴,也不喜欢这种刚长大没多久的小孩。
为我着迷的可不止您一位啊顾少爷。
她还在笑,背过手去慌乱地扯住身后被她撞到了的那人,买彩票似的希望是个足以救场的大人物,手心里胡乱拢住西装两粒扣与丝质领带,不管不顾地往前拽。
蓄谋已久的商先生理所当然俯身贴到她身前来,一回过神就看见这张冶艳到嚣张的小脸。
他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称呼,甩了甩长及肩头的金发,小姑娘还抓着他领带,他只能被迫低下头。
金发柔柔软软落到礼服裙外裸露的肩上,觉予半是惊愕地张着唇看他,维持这个姿势却没敢动。
极近距离下贴来的面孔有着近乎压迫性的美感,连眼窝凹陷的弧度都沉到深邃,迎了光线时浅琥珀色眼瞳溶成发梢般的金。
日日夜夜挂在杂志封面上的一张脸,摄像头拉到眼前拍也挑不出任何锐意瑕疵。
她不是没见过长得好看的人,但实在是头一次看着人呆愣。
这又岂止是大人物。
觉予恍惚还扯着人西装衣料,这会儿不自觉收得更紧。
不错嘛,相当不错。
商徽又瞧了几眼演戏演到底的顾少爷,对方就知趣地松开,做错了事儿似的叫商先生,还叫哥哥,大概生怕人去和自己父亲告状。
商徽点点头。他就如蒙大赦地说了几句小孩子嘴里的甜言蜜语,向后梳得整齐的亚麻色发丝垂下来,倒真有了副少年人模样。随意撩了几下固定不住的额发,半褪到臂弯的西装之下是柔软白衬衣与交叠背带,模样轻松像是刚从演奏会上回来。
他走之前还反过来戏弄拢在人怀里的觉予,浅色眼瞳亮得惊心,说着姐姐下次再见哦。
觉予直往后缩,明摆着装出畏惧模样往人胸口撞,鼻尖满溢些冷冽与温柔并存的香水气,她嗅得安心,正大光明吃人豆腐。
这可不就是杂志封面上的人阴差阳错送上了门?
高大的金发男人忽然不知该如何处理她这种失神状态,瞧着人精致脸庞几乎有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觉予在那抹目光长时间注视下霎时间红透耳廓,忘了自己早就把碎发别到耳后,现在给人看了整个羞赧神色。
黑发可真是衬她,皮肤粉成汁水欲滴的桃子,呼吸蒸得眼底雾水迷蒙,耳坠与唇色颤意又娇媚。半张开口能看见一闪而过的舌尖,轻易让人心头战栗。
她站在焦点里,刻意要在人身前一次次挽过耳畔半长不短的碎发,用的还是彼时在中指牢固戴着枚指环的左手,那抹银色掠过耳际时比不过雪白皮肤的醒目,说到底还是她单单别了一只耳坠的功劳。
究竟是谁合谁胃口。
久经情场的商先生不是没经历过直率的勾引。瞧着眼前这张标致的脸却差点没绷住自己的表情,难得迟疑,干涩开口接上她的隐喻。装着心不在焉,说得模糊一些是根本分不清幻想与实际,以至于呼吸混乱,心跳猛烈到无法平复。开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