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不顯,假意答應女孩的要求,甚至還簽下兩年的合契,但早就想好要把她賣給哪戶大爺,記得初州的黃爺就喜歡這種類型的,玩死過好幾個,可惜就是貨源難找......
隔日準備起程往關內走,居然在路上碰上一群波斯商隊,商人看起來很吃驚,大笑著翻下馬親自接洽,兩邊頭領相見,嘴裡咕嚕咕嚕地說著禾穎聽不懂的語言,大概是那些胡人的語言吧,禾穎好奇地盯著他們。
忽然,兩人像是講到有關她的事,商人朝她的方向指來,嘴上不停,時不時回頭看她一眼,禾穎更困惑了,眼神沒有一絲閃躲的迎上男人的探究目光,最終,那個波斯人首領滿意的點點頭,轉頭便讓底下的隨從遞上一袋不知是金子還是銀子的東西,商人接過笑的是合不容嘴。
「哎!好呀!」
商人眉開眼笑地走回來,心情好的不得了:「今天是開門紅啊!起程就做了筆生意,一路平安一路發!。」
底下的人見了他這樣當然是恭維奉承,像是全隊都沾上商人的福氣似的,只有禾穎還一臉不解,商人看著禾穎的小臉是越看越滿意,慶幸自己昨天眼光銳利,慧眼視珠,大笑著拍拍禾穎的頭:「妳呀,真是個運氣好的丫頭,那位爺可是要帶妳去西方當王妃!只要妳好好聽話,榮華富貴是妳一輩子都肖想不到的——」
「不。」
商人沒想到她會拒絕,愣了一下:「什麼?」
「我不去當王妃。」禾穎皺著眉,悄悄後退一步,卻發現身後早已被人圍上,她死死盯著商人自以為是的嘴臉,嘴上不停拖著時間:「我們昨天簽的是活契,沒說要賣身,你不可能把我賣給那些胡人......」
她還記得兄長跟她說過出入關皆須憑證,活契僕是不能出關的,避免年限一到,這些活契僕成為流民,或是罪犯用此潛逃出境。
「也就妳這種小孩信,出關哪裡要憑證,要的指不過是更多的銀子——哪裡跑!」商人一聲斥喝,周邊的人一擁而上,緊緊捉住禾穎的手臂,任她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商人臉上已經沒有那和善的微笑,只剩下狡詐無義的本性顯露無遺,他順手整整衣襟,嘴上啐著:「妳個丫頭,不要不知好歹,那可是千萬人都搶不到的機會,今天要不是本大爺怎麼會就給妳遇上了,妳不去當王妃難道是要給黃爺當玩物嗎......」
「無恥小人!你背信忘義!拐賣良家婦女!」禾穎還在掙扎,大聲叫罵著,想引起路人的注意,但行人看到一群明顯不是善茬的壯漢紛紛讓開路,沒人想冒著風險去幫助一個非親非故的小女孩。
掙扎期間,禾穎最後的印象是頸椎一陣劇痛,自己便失去意識,陷於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