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幸运的是,他没死,没遭到佘立的报复,不幸的是,遇上了自己,就等于被蛇盯上了。
罢了,他还是回房睡觉吧,别再连累别人了。
正准备离开,房门就被打开了。
那个惯穿黑衣的男人就站在门边,浑身隐隐透着一股暗怒。
“进来。”
莫关山有些不自在,低着头跟了进去。
“坐。”
“不了,你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长春院的红馆就是这般对待客人?”男人语气中带着点恶意。
莫关山怔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
莫关山啊莫关山,你还在奢望有人平等对待你吗?
你这个从烂泥里爬上来的人,有什么资格跟人摆谱。
他不知是被酒意刺激地一时冲动还是干脆自暴自弃,直接跨坐在男人硬邦邦的大腿上,圈住他的脖子媚笑着说:“好的,我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