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齐樂不想对喜欢的人说谎话,干脆承认了。
“你觉得,自己有能力避开佘立的报复吗?”
“我家富可敌国,我……我觉得可以。”齐樂其实并不怎么了解佘立的事,这几天只是听说不能碰这个叫少清的人,否则会被报复地很惨。但是他家除了钱只有钱,父亲告诉他,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那你跟我走吧。”红发少年站起身来,微微踉跄了一下,齐樂立马抓住他的手扶住他。
好瘦……
少清一定过得很辛苦……
这是齐樂的第一感觉。
“少清……我……我们去哪?”
“去我床上。”红发少年故意凑近他说。
齐樂感觉自己的脸一定快要红到熟透了。
“真不甘心!”
“齐家富可敌国,说不定真的和佘立有一战之力。”
“得了吧,商不与官斗,这小子一定死的很惨。”
“此言差矣,齐家底深的很。”
“真是不甘心,老子得不到的人竟然被个毛头小子睡了。”
无论那群男人有多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心思阴暗者暗戳戳地想,这个姓齐的小少爷,将来会是何种死法。
贺天站在楼梯边,看着红发少年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旁边的齐少爷非常紧张地护着他。
“少清?”贺天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莫关山原本漫不经心,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忍不住抬头:“是你?”
齐樂看到少清诧异的表情,心中顿时涌现出一股危机感。
他怒视着贺天:“少清是我的!”
贺天并不把毛头小子放在眼里,他只是深深地看着莫关山,眼中还有难以察觉的失望。
莫关山早以为自己已经是百毒不侵了,但是还是被他眼底的那丝失望刺了一下。他勉强笑着:“有事吗?”
“来‘绮罗’找我。”说完,他就上楼了。
莫关山低着头不知想了些什么,齐樂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被莫关山下意识抽离。
“少清……你不会喜欢他吧。”齐樂满口醋意。
莫关山淡淡地说:“你想多了,早点回家吧,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你刚才……”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你还说不喜欢他,你是想去找他吗!”
莫关山叹了口气,“快回家吧,至少你还有家。”
齐樂被他眼中深深的疲惫震撼到了,一直以来,他都有种直觉,少清一定是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他还记得第一次被人带来这里喝酒的时候,看到了被人围在中心的少清。就算周围再怎么热闹,也不能融化他身上的那种孤寂感。明明他看起来是在笑着,但齐樂还是觉得他要哭了。于是他对少清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一连几天都来这里看他。
“我……我不走,我就在这里等你。”
“随便你。”莫关山无视他,独自走上了楼梯。
喝了太多的酒,就是喝不醉,可是走在楼梯上,软绵绵的,仿佛在云间。他虽是摇摇晃晃地,一步一步走的却很认真。
他想着,若是自己一脚踏空,是不是从这里滚下去,会立即丧命。这样,就再也不会看见那个阴魂不散的恶鬼了。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绮罗’的房门口,一时有些发怔,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
想到那个叫齐樂的小少爷说自己喜欢里面那个帮过自己的男人,一时有些失笑。
他来到这儿,不是因为喜欢他来而来找他。而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给了自己些许安慰和帮助的人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