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又笑了一下,安静地看着她,什么都没有说,仿佛是某种认可,“好像也行。”
“去他妈的驯服。”江轻洗喝了面前的酒,又喊了酒保,“你别用那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我,以后不和你出来喝酒了。”
张长把酒杯从方正的纸巾上拿起来,朝江轻洗的方向举了举。
飞机轻微地颠簸了一下,江轻洗还在心中小小声地说,去他妈的言生。机身又晃动着,比刚才的幅度剧烈,江轻洗不自觉地紧张了,自己不会与上空难了吧,抓紧扶手,在轻微的眩晕中想起了言生乌黑的眼睛。
好像比想象中的还要在意,如果昨晚能抱住言生,让她别走就好了,江轻洗觉得自己好怂。
飞机的震动更加剧烈,江轻洗看了一眼身旁毫无动静的男人。该死的张长,把青春赔给了公司,该不会还要搭上一条命吧。
突然恢复平稳的时候,江轻洗还紧紧抓着扶手,广播里用压低的音量报告刚刚经历的气流。
大多数的乘客依旧在睡梦中,没有人在意刚刚发生了什么。
江轻洗看了一眼自己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指节,突然有点想那个轻易就红了眼睛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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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难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