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雨越下越大,轰鸣声穿透深灰的云层,天快要塌。她转回厨房,许焰在烧水,开着一盏暗黄的小灯,人影在黑暗里淡淡地凹进去。她站在门口,弱弱地问:“这件T恤我可以带回家吗。”
晚上他进浴室,看见那瓶樱桃味的沐浴露,玻璃瓶里殷红的黏稠液体,看起来崭新。他挤出一泵,清甜的果香,水流冲过,什么也没有了。他在浴霸的暖光下突然睁不开眼。
出来时周可冉缩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头也不抬一下。许焰抱了电脑,放在茶几上,轻咳了几声问她:“你说的那个电影叫什么?想不想再看一遍?”
看到一半周可冉睡着了,她前一天几乎没合眼,最近发生了太多。许焰抱她回卧室,盖好了被子。退出去时手机收到缴费通知,周云拙先他一步付清了今年全部的医疗费用。
江城的雨劈头盖脸,像藏着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