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我们即将有孩子了,是一个男孩子 ,长得就像圣子一样可爱,柔软洁白。
安娜哼哼着,白天应付他,晚上趁他离去便自己犒赏自己。
有一个晚上,安娜热乎乎地睡去了。
月光不知为何冷得像一把刀,钻到了她干瘪的肚子上,她迷迷糊糊往下摸,却摸到了一只冰凉的手,她吓得一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半天不得动弹。
她闻着味儿,认出了那是她的丈夫,冷汗一层一层地浸湿她的棉衣,床上的热气一扫而空,又成了没生机的冷气。
安娜第一次发了脾气,狠狠拍在那双来回抚摸的手掌上质问他发什么疯。
德威不理她,仍旧是摸,口中念念有词:“该有了,是该有了,三个多月了……”
安娜喘着粗气爬起来,抓着他的手扔到一旁,骂骂咧咧了半晌,一巴掌拍到德威的脸上,她那尖锐的细声在月夜里像磨刀的声音一样,一下一下挠在德威脑袋里,他顿时觉得自己无力承受这些事儿了。
德威坚定的相信天使不会骗他,可是如果这个吃屎的老太太骗他又怎么办呢,她又凭什么觉得他这玩意生不出孩子呢?他转过身,决定先处理一件事,再思考另一件事。银色冰冷的刀刃抬起落下,再抬起时,老太太从腹部分成两半。他扔开斧子,用手轻柔地扒拉她小腹那一块儿,耐心、仔细地找了一个时辰,的确什么也没有。
这么说她的确没有怀。
德威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他已经全身心的祷告了,甚至为自己定制了一件牧师一样的衣服,每日忠心侍奉在天使身旁。他沉默地徘徊,又在门口定定站了一会,指尖落下的血如同一道封印,隔绝了他、天使和其他所有。
所有一切,甚至是神,他想到。
德威在月光下走到小破屋里,天使正安安静静睡在那儿。他走上前去,揭开了他盖在天使身上的新布,她一如当日出现的样子,皮肤雪白,身材玲珑,一个小洞夹在两腿中间。
德威倒吸了一口气,他感觉身体有了变化,几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变化,一股热血冲到他的耳后,促使他颤抖着把双手按在了天使的肩膀上,对准那个细微的洞口塞入自己挺立的生殖器。
那里面又软又紧致,除了没有温度以外,没有任何缺陷。
他将指尖的血抹到天使一张一合的那里,佯装成处子落红的样子,于是他又兴奋起来。一股精液从他的身体流向天使的身体,承载着他的所有希望。
天使全部纳入,却又无情地归还。
德威也不生气,也不疲惫,他一次又一次注入天使的身体,用手指捏住了那个柔软的小洞,希望能在短暂的时间里让天使赶紧受孕。
三天,他在破屋里待了三天,等到人们冲进来抓住他时,看见他一双红眼正死死盯着墙壁,耳朵贴着天使的肚子屏息等待着。
嘘……他伸出血红的食指。
“天使怀了我的孩子,”他看着众人说道。
人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可他们的确看到那里仿佛躺着一位肌肤胜雪、安静仁慈的天使。
“你过来听……”
德威压着嗓子缓缓说,胆子大的水手咬咬牙走上前去,真的伏在了天使的肚子上侧耳倾听。
嚯,他刚一附上去就吓了一跳,不敢置信地弹起身子。
看看德威隐秘的笑容,又看看躺着的裸女,他重新凑了上去。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心跳声。
水手冷笑一声,剜了德威一眼,他听见的是他自己的心跳声。
人们一拥而上,抓住杀人凶手和魔女,押着他们来到海岛中央,在上帝的注视下接受审判。
“德威,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