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所有的监控设备当晚都没有开启……那家会所是左氏的产业。”
展辉给她面前的杯子里倒了半杯柠檬水:“你和左氏的老板左颂时……”
他停了下,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措辞:“……关系匪浅?”
“……展警官,我怎么觉得你想说的不是这个词?”
“咳……那什么吧……”
对面的男人清了下嗓子,心慈第一次见到这个警察流露出一点点的尴尬神色:“……有媒体报道说,你是左颂时的‘禁脔’。”
噗——
嘴里的柠檬水呛到了她,心慈咳得惊天动地,邻着好几桌的客人都投来了不解的目光。
展辉连递了好几张餐巾纸给她:“……小心点。”
“我说,展警官……”
她没忍住,咳嗽停了还是笑出声,仿佛展辉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有我这样惨的‘禁脔‘吗?我可是朝九晚五地上班、加班,努力工作的事业型女人。左氏是对我的公司有投资这不假,所以我才会与左颂时有接触,但他就是我的老板,别的,真没有什么。”
展辉还要说什么,服务员走过来上菜,他便闭了嘴。
等菜陆续上齐了,心慈盛了一碗粥,先推到了展辉面前,“身正不怕影子斜,怀疑我也好,怀疑我的老板也好,没有证据,什么都是白搭。我说的对么,展警官?”
展辉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那是当然,吃饭吧。”
如今王天顺的尸体找到,他的整个社会关系网,似乎还可以再深入地推敲一下。
展辉本来也不太饿,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他掏出烟盒,问她:“介意么?”
心慈摇摇头:“你自便就好。”
她应该是饿了,但吃饭的动作却很秀气,展辉的视线不知怎么又被她吸引。这个年轻的女人确实姿色过人,但他却很喜欢看她的唇——第一次见面,他就注意到她略翘的嘴角。那张红唇唇形饱满,也许是因为工作了一天,下班之后她没有补妆,嘴唇没有口红的加持,色泽依旧粉润水嫩。
“怎么了?”她注意到他的视线,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这个举动却把唇擦得更红:“我吃到脸上了?”
“没。”他调开眼神,往窗外看:“没事。”
心慈还要说什么,身后的包厢里传来男人怒骂的声音——
“操!让你去你就去,哪他妈那么多废话,贱人!”
接着便是几声清脆的耳光声。
“别打我了,别打我了……”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子满脸鼻涕眼泪冲出包厢,她慌不择路,一把抓住心慈的胳膊:“姐姐、姐姐救救我……”
“操你妈的,还跑!”
包厢里追出来一个年轻的男人,紧接着,一只盘子飞了过来,砸碎在心慈和展辉的桌边。
女孩吓得尖叫一声就往心慈身后躲:“救命!救命!”
啪——
又一只玻璃杯也摔碎在地上,男人冲过来去抓那女孩,“离开我你还活得下去?没我你他妈就是个死——”
“什么事,有话好好说!”
心慈皱眉,有意无意地将女孩挡在身后。
“关你屁事,滚开!”
男人骂着,上去又捉那女孩:“你他妈往哪躲!”
“干什么!”
展辉握住男人的手腕,他的身高体型本就很有威慑力,加上也许是职业使然,这样疾言厉色的时候更加慑人。
“放开我!”男人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在嘴硬:“操,她是我女朋友,吃我的喝我的,屁能耐没有,老子养着她,她不听话,还不能教训教训了?”
“打女人,你也挺能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