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只手。
“还没有。”
展辉凝目看着这个漂亮的女人——
她的表情管理很好,因为人就算在真正吃惊时,流露出的表情也不会超过一秒,她的反应很真实。
右眼跳了一下,心慈抱臂,又说:“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展辉说:“我想再了解下情况。”
他指了一下自己的车子:“车里说吧。”
展辉的车里烟味还没有散去,估计在这里等了她好久。
副驾驶座上放了个警用腰包,心慈认识,也大概知道里头有什么,不外乎就是铐子、本子、手电。
指尖勾着腰包,她问:“给你放哪儿?”
“前边置物箱就行。”
心慈依言放了进去,又说:“展警官,你吃饭了么?”
“吃了啊。”
他愣了下,下意识地回答。
“可我还没吃。”
“……”他把车子发动了:“聂小姐想吃什么?”
“你叫我名字就行。”
她想了一下,报了一个餐馆的名字,展辉听过,不是什么高档的店,但是从这里开过去却很远,几乎是横穿半个市区。
***
车子在城市的繁华的夜色里平稳地行驶。
虽然展辉说是来找她“了解情况”,但是一路也没有开腔,心慈也不急,她甚至还在路上还给梅丽莎打了两通工作电话。
“你还挺忙的。”
他打灯,往右并线,车子驶出主路,她说的餐馆就在不远处。
“嗯,公司刚签了几个新人,”她划拉着手机:“以后没准都是摇钱树,怠慢不得。”
停了停,又说:“再忙也没人民警察忙。”
展辉说:“还行吧。”
“展警官就别谦虚了,是你们付出,社会才安定。”她笑了笑:“……老百姓才能该追星的追星,该娱乐的娱乐。”
他因为这句话向她短暂地投去目光,“我还是头一次听人当面说这话。”
“我可不是恭维。”
“我听的最多的是‘你们拿着纳税人的钱不干事’。”他把车拐进餐馆门外的停车位,熄了火:“下车吧,到了。”
聂心慈说的这家餐馆24小时营业,主营一些广式的点心小食,还有简单的炒菜和汤品,作为夜宵来说十分合适。
餐馆旁边是一家新开的夜店,规模算不算小,二楼和三楼是KTV,有不少年轻人在夜店和KTV消遣前后都会来隔壁这家餐馆填填肚子,所以这里凌晨两三点时候生意更好。
这会刚过十一点,餐馆里几乎已经没有虚席,不过他们运气不错,临窗的吸烟区还有个小卡座,展辉坐下来,把菜单推给心慈。
她也没推拒:“展警官,有没有什么偏好或者忌口?”
“我都行。”
心慈翻了翻菜单,点了一道时蔬,一道两人份的海鲜粥,三样广式点心。
服务员走开之后,她说:“说说吧,你还想知道什么。”
“王天顺的尸体是在东郊的废弃码头被发现的。”
展辉说:“他被绑在码头下面的柱子上……应该是活生生被砍掉了手,然后被人绑在那里的……死因就是失血过多。”
心慈皱眉:“啧,真惨。”
“聂心慈,我再问你一遍,王天顺最后一次出现的那天,监控拍下的,是不是你。”
“不是我。”
她还是否认,身体向后靠在沙发座的靠背上:“王天顺在那家私人会所见了谁,干了什么,你们不去查,为什么只凭借一个停车场的监控,就盯着我不放?”
“当天会所里线路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