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颂时挑眉:“是么,那真巧。”
乐队的演奏这会正好一曲终了,乔乔飞快地看了一眼面前挺拔俊美的男人:“左大哥……你、你要不要跳支舞?”
她鼓起勇气说完这句话便立刻低下头,脸却更红了。
跳舞的男女成双成对,却渐渐都因为舞池中心那对赏心悦目的俊男美女停下了舞步——
是左颂时和乔乔。
心慈从身边经过的侍者的托盘里又取了一杯香槟,啜了几口,不期然地撞上他的视线——
哟,美人在怀。
将手中的酒杯向他举了举,心慈笑得十分挑衅——
黑心肠配小白花,真般配。
她用口型跟他说“失陪”,接着转身走向了宴会厅的阳台。
***
阳台外是酒店的花园,聂心慈倚在阳台的大理石栏杆上,夏夜的晚风送来隐约的茉莉香气,她深深呼吸,只觉得沉沉的头脑清醒了很多。
身后的天鹅绒帘幕阻隔了部分视线,过了没多久,便传来人们鼓掌喝彩声,她知道是左颂时和乔乔已经跳完一支舞了。
然后庸俗的生日快乐歌旋律响了起来,有侍者推着餐车送上一个硕大的生日蛋糕。
全场举杯欢呼。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真心的,假意的,所有人都为乔显达庆祝生日。
不多时,帘幕一掀,有人走进阳台,带来一股浓烈的酒气。
“哎呀,这里居然藏着这么一个美人儿!”
靠近心慈的男人显然喝多了,酒壮色心,他一把搂住女人的腰肢:“美女,跟我消遣一会?”
“没时间。”
她从醉酒男的怀抱里脱离出去,不假辞色:“男人的手都这么不老实吗?”
——这让她想起最后一次见到王天顺的那次。
那天她身体不舒服,早早回了家。后来接了那个饭局组局的人的电话,都是些很有来头的人物,她对自己那间公司倾注了所有心血,有时有些应酬,不得不去。
只是那场饭局原本没有邀请左颂时——也请不动他那样的大佛。
他不知道怎么就不请自来,在座都是在S市甚至全国的投资界颇有些头面的人物,看到左颂时驾到,自然没有轰人的道理,反而十分热络地招呼。
那整场饭局,王天顺的眼睛就没从她身上了离开过。
心慈知道自己有姿色,可也没到倾倒众生那地步。
尤其那天做东邀局的人还请了两三位十分漂亮的明星作陪,论八面逢迎风头出尽,她可万万不及那几位明星。
“聂小姐这里坐,这里坐。”
她笑了笑,视线瞥过被第一个请到上座的左先生,然后坐在了王天顺的旁边。
这位王总喜欢附庸风雅,席间高谈阔论,说话刻意文绉绉的。
只是酒过三巡之后,酒桌上早已不那么拘谨,不但开始称兄道弟,还有几位不胜酒力的大佬已经搂上了陪酒的小明星,嘴里偶尔会冒出几句与身份有些不符的“玩笑”。
推杯换盏,王天顺喝得红光满面,说:“聂小姐年纪轻轻的,公司开得这样红火,一定是没少有‘贵人’帮忙吧?”
“可不是吗,当然少不了您这样的贵人相助。”心慈端起酒杯,“王总,我敬您啊,以后还要请您多多关照呢。”
说罢,她站起来将半杯红酒一饮而尽,这个动作也甩掉了那只在她腿上抚摸的毛手。
“好!聂小姐真痛快!”
王天顺拍掌大笑,周围便有几个人附和起来,又将她的酒杯倒满。
心慈放下酒杯坐下,这姓王的手又摸了上来。
男人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