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没用上全力,毫无防备地被这么踹上几脚也不是开玩笑的。
“喂,狮岭,你还好吗?”看她哭得梨花带雨,香克斯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抱歉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会温柔点的,别哭了。”
狮岭才不信他这种鬼话。大海贼说自己会温柔点,意思就是该做的都得做,只是“温柔点”而已。这种话术她见得多了。
“滚出去!”她又凶又狠地重复道,“哪有你这么做爱的,混蛋!”
香克斯眨眨眼,两米高的大男人竟然硬是摆出了个相当无辜的表情:“我一直都这么做爱的,她们都说我厉害。”
狮岭都快被他气笑了:“行,那你去找愿意这么跟你做爱的人去吧,我、不、干!”
“那你教教我?”即使都被这么驱赶了,男人不知道是认真还是纯属厚脸皮,趁她疏忽时又玩弄起滑腻白皙的乳肉来,揉捏出各种不同形状,“教教我吧,朋友?”
沉甸甸滚烫的肉棒就静静抵在她小腹深处,敏感的乳尖被又掐又舔,强烈的快感随着淫液一起涌出,她的抽泣逐渐转为快乐而不满足的浪叫,又甜又媚,听得香克斯食指大动。粗壮的鸡巴再次抽插起来,强行撑开湿滑紧致的小穴,饱满圆润的龟头不再那么急躁,却也如狮岭所想一样并没有做出让步,只是多用了几分钟才完全肏进子宫,哄骗着绞紧的穴肉将这根难以下咽的性器乖顺吞下。
“好乖,对…吃进去了,好乖。”海贼的甜言蜜语伴随着凶狠的掠夺,鸡巴一次次捅进最深最深的温暖湿润的宫腔里,把酸美的蜜液一滴一滴榨得干干净净。狮岭也像是转瞬就忘了刚刚的疼痛感,夹紧软肉扭着腰放肆呻吟起来。
“嗯、那里,没错,唔啊…那里好舒服,好舒服……”
她不知不觉间又哭了,但生理性泪水承载的全然是快乐。身体颤抖着,连大腿内侧都在抽搐,全身的血管都在砰砰跳动着,震得她甚至听不见香克斯近在咫尺的喘息与话语。腰间的一双大手滚烫,身体里那根鸡巴也烫得要命,磨人的快感让她想逃走,又恨不得能永远这样持续下去。
“……进去吗?”耳边传来模模糊糊的声音,狮岭迷蒙间胡乱点着头,边哭边紧紧抓着床单发泄过剩的快感:“慢点,慢点、啊…”
骤然加速的戳刺冲撞彻底击碎了她的呻吟,娇嫩的宫口酸麻充血,连续不断地高潮已经算是可怕的体验了,淫液像失禁似的不断往外喷,和滚烫的浓精混在一起,被仍然坚硬如铁的肉棒一起捅进穴里深处!
香克斯咬住了她的耳廓,恶趣味上头地小声说道:“你知道的吧,贝克曼就在门外。”
也不知她想到些什么,狮岭边哭边口齿不清地抗议着,嫩穴里又是一阵潮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