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与桀骜狂放的气息,这个男人就像是海上的皇帝——
“还不习惯拥有左手的感觉吗?”狮岭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跨坐在他的膝上,细长葱白的手指试图紧握住湿滑的肉棒,失败后索性用掌心顶住龟头,手腕轻转扭动,指尖细密地刺激着敏感的冠状沟,“让我来帮帮你吧,朋、友?”
与左手久别重逢的感觉确实非常新奇。香克斯哈哈一笑,顺从地让出阵地,闲下来的双手一瞬便摸进了狮岭的丝质长裙中,沿着脊椎动人的曲线向下滑动,体验皮肤温热的触感。
狮岭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低声警告道:“不许撕。”她留下了紫红色的牙印,但这对香克斯而言全然无谓,他安抚地拍了拍狮岭的背,缓慢而正确地为她更衣。
她真的很漂亮。那双美目看起来既嚣张又放肆,侵略性十足,此刻被情欲与渴求所占据,让他只想好好肏上一肏。
在狮岭软嫩的舌头像小猫喝水一般舔着他的下唇时,香克斯边回吻边用手指顶进了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草草扩张两下就托着她的屁股要塞鸡巴进去。
“你干嘛呀。”狮岭看似软糯糯地推拒着他的肩膀,力度竟也能与他短暂对抗,“让你做了吗,还没撸到射出来呢——呀!”
硕大的龟头硬是挤开嫩红花瓣滑进了穴口,或者说根本是被吸了进去。格外紧窄的内壁吸吮得香克斯低叹一声,挺腰将性器一点点全塞了进去。
“宝贝儿,在床上、呃…可没有这种规矩。”他又亲了亲女人有些失神的眼睛,鸡巴毫不留情地刮磨着穴肉贯穿深处的芯蕊,“不能只让你帮我,得互帮互助才行,对吧?”
又疼又麻,那根硬到令人发指的肉棒威胁感十足地被她含在体内。原本的坏心眼被一记直球利落地打碎了,狮岭忿忿不平地猛然夹紧小穴,激得香克斯低吼一声,健壮的臂膀肌肉紧绷,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狠厉地挺动起来!
“呜,呜呜!太深了、香克斯…香克斯!”酸慰瞬间席卷全身,她带着哭腔尖叫起来,急速抽插的肉棒黏连着淫水,又捣成白沫再塞回穴里,这种感觉实在是——
狮岭无法抑制地仰起头呻吟喘息,金色长发被汗水浸湿,又在激烈的动作下凌乱散落。几乎将要子宫顶穿的肏弄撞得从尾椎到小腹都酥麻痉挛,四肢百骸都点亮了快感的红灯,快乐过载的信号沿着神经汇集到大脑,却无法收到任何指示。
“…哈啊、舒、舒服…好烫啊……”思绪被搅得乱七八糟,狮岭迷迷糊糊地小口啃咬着男人结实的手臂,长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背,一秒也舍不得放开,“香克斯…混蛋!呜呜呜好会肏……”
一边被夸一边被骂,香克斯哭笑不得,拍了拍她潮红失神却依然精致的脸:“换个地方吧,这里不方便用力。”
也不知道是哪个词戳到她的兴奋点,狮岭呜咽一声,小穴里又是突然收紧,时机恰巧得香克斯甚至怀疑她是故意的。虽然没得到明确的回复,他也抱起浑身酥软的女人,快走几步滚到了宽敞松软的大床上。
现在可选的姿势就多了。他好心从最简单的正面体位开始,抬起两条白皙有力的大腿搭在肩上,腰胯向前猛顶,几乎整根都埋了进去,龟头用力撞进柔软无辜的宫口,痛得狮岭眼泪都涌出来了,屈起小腿猛然踹了一脚男人肩膀:“滚出去!”
香克斯知道她疼得厉害,不仅没生气,还耐心十足地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珠,温声安慰道:“忍忍,马上就不疼了,嗯?”
狮岭脾气大得很,香克斯这种态度不仅哄不住她,还火上浇油。她一下子哭得更厉害了,又踢又打地折腾起来,说什么都不让香克斯再做下去。红发的海贼船长愣住了,可能是没见过这种完全不讲理的风格。但无论怎么说,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迅速压制住了狮岭的四肢——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