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老和尚带走这事也因不敢声张。京中局势向来波诡云谲,这十几年更是风流涌动,人换了几茬,鲜少有人记得那个梁皓月自小就跟屁虫似得跟着的漂亮瓷娃娃。记得这个漂亮娃娃的,也因印川这些年长开换了面貌认不出来。
梁皓月也怕给印川惹麻烦,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但故事愈传愈吊诡,搞得他都要避着那些老朋友走,实在被数落怕了。
之后就是盛传的那和尚宁折不屈,法事做完,又在京中最大那所寺庙讲了半月经,便立马背着梁皓月回去了。
梁皓月正憋着一肚子气,花时间计划了路程,以出去看看南方百姓的喜好,为他铺子在那边开设便利为托词,离开了皇城,要去找印川问问清楚。
其实梁皓月的理由并非是假的,他也的确沿途观察了南方百姓的偏好。尽管之后就因穿戴得太过阔气,在水路上给水贼盯上,无奈之下跳了船。
等醒来发现被冲在案边上,身边两个同船的乘客,一个书生打扮,一个做生意的。
梁皓月见他们两个可怜,带着这两个一同去了当铺,将身上的金玉首饰全当了,换了盘缠一块儿上路。
风餐露宿的日子过了一半,做生意那个被中途杀出来的一群子拿着斧头的人给砍了头。梁皓月吓得几乎昏厥过去,但当他见到书生打扮的人走出来,从那些拿着斧头的凶神恶煞手中接过两柄斧头,一旁人都道三当家此番潜入真是辛苦了,梁皓月彻底昏了。
待他醒了,发现自个儿先前是搅进人家帮派缠斗里里,他身份也给人知道,就给人压着,逼他写封信让它爹送出千两黄金来赎。
梁皓月怎么肯,一直拖着,直到找到机会逃出来。一并救了和他关在一个笼子里的七八岁的瘦丫头,丫头是个哑巴,痴痴傻傻的,问名字都不知道,他只好带着小丫头一块逃命。
在官道上逃了七八天,被一个长髯飘飘仙风道骨的中年人截住道,梁皓月将小丫头藏在身后,结巴着问他要干什么。
中年人将手拢在袖子中和气地笑说我是她父亲。
梁皓月一路上遇见太多奇怪事了,不得不多疑,于是回头去看小丫头,小丫头依旧紧拽着他的袖口,一副懵懂的模样。
他只好转过来对中年男人说没办法,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信物……
他话还没说完,那中年男人便凶态毕露,生着尖弯指甲的手作掏心状朝他胸口袭来。
梁皓月惊得慌忙将小丫头拉到自己怀里,四处慌忙地躲那掏心爪。若非正巧有个正派人士途经,梁皓月当场就得折到那儿。
那大侠(他让梁皓月这么称呼自己)腰上拴个酒壶,头发油乎乎的,很不起眼的样子,却是一剑砍了人的头,干脆得吓人。
大侠杀完人就在那人身上搜起来,搜出来几锭银两和三四张银票,梁皓月毕竟是第二次看人在他面前掉头,捂着小丫头的眼睛倒也没太惊慌失措,就偷偷瞧了一眼那银票,数大得惊人。之后那大侠又翻出块儿令牌来,背后纹了株血色的兰花,正面则只有一行字,写着左护法饶钧。
大侠挑挑眉,过去将斩掉的头颅拎过来,在那头颅耳边找了半天,手一撕,竟撕下一张脸来。
梁皓月忙带着满脸木木的丫头往后头窜。
之后大侠又将那衣服从尸身上扒下来。
大侠擤擤鼻涕,问清他们的来历后将银票塞回自己怀中,咧嘴露出门牙的宽缝,说咱俩平分,之后将牌子和几锭银子还有那身衣服丢给梁皓月。
梁皓月也不是个傻子,他在斧头帮的旗底下见过这株血兰花,后来得知这是魔教的图腾。至于那身衣服,穿在那人身上,谁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顿觉烫手得吓人,立即丢给他,说我可不要。
大侠正点着火烧这刚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