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穿胸衣了,这么大的乳头,不穿胸衣日常可就透出来了,作为神官,顶着两个大乳头到处晃,可不是很检点啊。”
朱阙听得这赤裸裸地羞辱,才明白过来修之前都是装的,就为了调戏他取乐,一时之间羞愤交加,恨恨地骂道:“陛下身为天子,竟如此不知羞耻!目无尊长!真是……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修低头吻住了双唇,那人霸道地在嘴里攻城略地,舌头扫过上颚带来一阵奇妙的触感,随后就被挑起舌头逼着与之交缠,口腔里的空气不断被掠夺,随着唇齿相交发出的“啧啧”水声,朱阙只觉得思维越来越涣散,呼吸越来越困难,双颊绯红,发丝凌乱,臀部也被修那不老实地双手隔着裤子揉搓着,时不时碰到那个隐秘地带,激起一阵轻颤。
眼见着怀中人身子越来越软,修干脆顺势将人推到在就近的案桌上,双手抬起那人双腿,以早已勃发的下身一下下轻顶着那人的敏感部位。
“唔…哈……”,好不容易逮到一丝喘气的间隙,朱阙将早已无力的手搭在修身上软软地推拒着:“陛…陛下……去床上……”
听闻这话,修差点笑了出来,还以为这人推自己是为什么,原来是在乎场地的问题,到底要迂腐到什么程度啊……
把身下人的抗拒置之不理,修充耳不闻地继续埋在人颈间啃咬吮吸着,双手也没闲着,抓着那人的胸部揉捏拉扯掐弄,直弄得身下人语不成调,频频颤抖。
“唔…唔……陛下……不要在脖子留下痕迹……遮不住的……”,本就敏感的乳头被如此对待,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从乳尖传来,朱阙此时连推拒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拉着修的衣袖低低地哀求道。
“事还挺多啊你。”,修正玩到兴头上,哪里容得别人絮絮叨叨地败兴,捏起一边乳头就狠狠地对着顶端的小孔用指甲掐了下去,直激起身下人一阵剧烈地颤抖。
被这样一弄,朱阙是再也不敢多嘴,只是轻声求饶,但仍抵不住修捏起另一边乳头如法炮制,两边乳头都被指甲深深嵌入顶端小孔,本就娇嫩的乳头哪里经得起这样玩弄,又痛又痒的感觉顿时让朱阙求饶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唔……呜……求陛下不要再弄这里了……臣下……臣下实在受不住……”
“受不住?”,修见状轻笑了两声,一只手移到朱阙双腿中间,抓住鼓起的一包轻轻揉搓道:“是这里受不住了吧?”
朱阙哪里听得了这么露骨的话,只是咬紧嘴唇闭着双眸任由修上下其手不答。
“只是被玩了乳头下面就立起来了,朕看你不是受不住,是迫不及待了吧?”,修的手移到更下面,戳了戳某块已经被浸湿的地方调戏道:“还有这里,是什么时候湿的?是从见到朕开始,还是从被玩乳头开始?”
“呜……”,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冷不防地被戳到,朱阙双腿不由得抖了一下,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哪里还肯回答这么下流的问题,只是摇头。
修存了要逗他的心,愈是不说愈要逼着他说,一把将裤子扯下,露出那人挺立的玉茎与根部那糜红的花朵。
握着那人的玉茎微微施加压力上下撸动,时而揉搓龟头或挖弄顶端小孔,时而用小指拨弄根部那朵不断淌着露水的糜花,用指甲轻刺顶端的蜜豆,每当那人受不住想要夹紧双腿时又硬将人双腿分开,继续撸动玉茎。
双性人的阴茎早已退化,只有成年男性的一半大小,且主要功能是用来撒尿,单靠撸动根本没办法射精,只会增加徒劳的快感而已,想要达到高潮必须靠进入女穴压迫到前列腺,狠狠碾压之下才会射精。
由于双性人的这个特性,玩弄双性人阴茎而不碰其女穴也逐渐成为床笫之间的一种情趣玩法。
朱阙阴茎被人握在手里撸了许久,快感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