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睡着了?不该答应摄政王选秀?选秀的时辰太早了?……
“陛下看到臣下就只能想到说教么?”,朱阙有点好笑地白了修一眼:“看来陛下平日里对着臣下是有苦说不出咯。”
“神官能意识到这点,朕心甚慰。”,修赞同地点了点头道:“若不是为说教,那神官所为何事?”
“……”,朱阙听闻修这样问,面上猛地一红,踌躇了一会,缓缓从袖子里拿出一本书,清咳了两声递过去,随后就别过脸去不敢看修。
“这是何书?”,修好奇地接过,翻了几翻,毕竟是从小就偷跑出去看民间各种稀奇物件的混世魔王,看到上面的内容,修心中已然明了,还颇有不屑,这画上的姿势还不比民间小册有趣。再瞟了眼面前那人,脸都快红到脖子根了,低着头不敢看修。
看到这幅光景,修内心暗笑这人脸皮薄,都是伺候过父皇的人了,还这般不好意思,真不知父皇与他如何行房。
想到这,修不由得起了逗弄面前这人的心思,假装懵懂少年般天真地问道:“敢问神官这是何书?为何一个字也没有,画上的人儿也都不穿衣服?俩人叠在一起是为干何事?”
“这……”,面前的人表现得更加不自在了,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勉强回答道:“是…是讲房中之事,皇上如若选秀纳秀,便…便是要与佳丽这般行事……”
看到平日里动不动就板起脸来训斥他的神官现在这般反应,修更觉有趣了,继续逗弄道:“是行何事?又如何行事法?佳丽纳来是帮朕延绵子嗣,莫非是要行了这事方能诞下子嗣?可这画册上画得不甚明了,朕之惑仍不得甚解。”
“……”,朱阙听得这话,更是羞涩难当,是再也说不下去,犹豫许久也不曾开口。
修见状,愈发玩心大起,伸手搭上朱阙肩膀道:“朕只看画册实在不能明了,想到明晚便要与佳丽行这事,朕一知半解未免耽误国事,既这事神官有心教朕,还烦请亲身示范如何?”
朱阙不知修是故意刁难戏弄于他,只当修真不知道如何行房事,想到自己身为神官的另一职责,咬咬牙,也顾不得脸上火烧似的,伸手就抽开了腰带,外袍骤然滑落,露出里衣,现是夏季,穿得本就不多,布料又以凉爽为主,自是选用了极薄的丝绸,里衣更是透肉,在橙黄色烛光的映衬下,白瓷般的肌肤若隐若现,甚至还看得到里衣里还穿着一件裹胸。
“嗯?神官内里穿的何物?朕怎么从未见过?”,修见朱阙如此,也不避讳,他本就知道神官的职责是辅佐幼年君主执政以及教导君主如何行房,眼下见了朱阙这番模样,小腹不由得升起一股邪火,手上更是大胆了起来,直接上手扯开朱阙里衣,使得那人肌肤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朱阙见里衣被扯开,也不挣扎,只是有些无所适从地低着头,略微尴尬地回答道:“这是臣下的胸衣。”
这番任君采摘的模样更加刺激了修的嗜虐心,双手游走在朱阙那单薄得根本裹不住什么的胸衣上,时不时用手指刮擦那凸起的两点,明知故问道:“胸衣?朕还是第一次见,神官为何要穿此物把胸裹起来?”
朱阙被胸前作恶的手指搞得轻颤不止,敏感的两点被反复刮擦,还时不时用指甲划过中间的小孔,虽然隔着胸衣,但也给朱阙带来了不小的刺激,阵阵瘙痒似的快感从乳尖传来,使得他根本没法好好答话,只得拼命稳住声音道:“呃……这是……”
还未等朱阙说完,修手上一使劲,只听得“呲拉”一道锦裂之声,竟是生生将胸衣撕成了两半。
“对不住了神官,朕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这胸衣,一使劲竟然就弄坏了,改天赔给神官件新的。”,修促狭地笑着,目光紧紧盯着朱阙胸前那宛如紫葡萄般硕大的乳头调戏道:“不过朕总算知道神官